《末日重生:我的空間囤滿生機》第49章 天火來襲26(1)

作者:平安予順遂·16小時前

接下來的路段愈發難走,白夏音剛繞過一片佈滿鋼筋的廢墟,就遠遠望見前方路口聚著七八個人影,正圍著一輛報廢的麵包車翻找東西。她立刻矮下身子,藉著半截斷牆的掩護往後退,腳下踩著碎玻璃發出細微的聲響,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等退到足夠遠的地方,才沿著另一側的小巷快速繞開——經歷過中午那茬,她再不敢有半分僥倖,但凡看到人影,都像避開火星子似的繞著走。

太陽徹底沉下去後,空氣裡的燥熱總算褪去幾分,只剩下廢墟散發的餘溫。白夏音藉著月光辨認方向,當那棟被黑色圍欄圈起來的建築出現在視野裡時,她終於鬆了口氣——正是區域頻道里說的中央銀行金庫。

整棟建築果然是按最高標準建造的,外牆的鋼筋混凝土雖被煙火燻得發黑,卻沒有明顯的坍塌痕跡,比起沿途那些成了堆的瓦礫,簡首算得上“完好無損”。只是金庫上方的部分燒得厲害,焦黑的窗框像空洞的眼窩,夜風穿過時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在訴說那場劫難。

白夏音繞著圍欄走了半圈,發現底層的金庫大門緊閉,厚重的合金門上沒有明顯的撬動痕跡,顯然不是輕易能開啟的。她抬頭望向被燒燬的大樓,目光落在三樓一個破損的視窗上。

“只能從這兒進了。”她低聲自語,從空間裡翻出登山繩、防滑手套和撬棍,又檢查了一遍手電筒的電量。月光透過雲層灑下來,照亮她臉上緊繃的線條,她深吸一口氣,攥緊手裡的工具,朝著大樓的廢墟走去。登山鞋踩在碎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在這死寂的夜裡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上。

白夏音踩著搖搖欲墜的木質樓梯往上爬,每一步都像踩在隨時會崩裂的琴絃上。木樑發出“吱呀——嘎啦”的呻吟,彷彿下一秒就要散架,牆皮被她扶過的指尖蹭下大片黑灰,混著額角淌下的汗水,在臉頰上畫出幾道狼狽的痕跡。她不得不把手電筒咬在嘴裡,騰出雙手死死抓住樓梯扶手——那扶手早己被燒得焦黑,摸上去又燙又黏,像是凝固的柏油。

爬到三樓視窗時,她藉著窗外透進的月光扒住窗框,生鏽的鐵邊劃破掌心,滲出血珠混著灰漬。翻進去的瞬間沒站穩,膝蓋重重磕在水泥地上,“咚”的一聲悶響,疼得她眼冒金星,齜牙咧嘴地緩了半分鐘才撐著地面站起來。辦公樓內部燒得比想象中更徹底:天花板垂下燒焦的電線,像吊死鬼的頭髮;桌椅成了扭曲的黑炭骨架,地上積著沒過腳踝的灰燼,每踩一步都陷進半寸,發出“噗嗤”的悶響,驚起一片帶著火星的塵埃。

她舉著手電筒西處掃,光束突然被一道厚重的金屬門擋住——門把手上還掛著變形的黃銅鎖,鎖芯燒得熔化又凝固,像塊醜陋的疤。白夏音從揹包裡摸出撬棍,咬著牙猛砸三下,鎖釦“哐當”斷裂,門被她用肩膀頂開一道縫,手電筒的光束掃進去的剎那,她倒吸一口涼氣。

裡面哪是什麼保險櫃,分明是座閃著冷光的金山!碼成小山的金條泛著溫潤的啞光,邊角切割得極為規整;散落在地的金塊帶著熔鑄時的粗糙紋路,沉甸甸地壓著褪色的絲絨墊;還有散落的金飾——嵌著寶石的項鍊纏在金鐲上,鏤空的耳環卡在金條縫隙裡,在光線下折射出晃眼的光澤,幾乎要把整個金庫堆滿,連呼吸都彷彿染上了金屬的冷香。

白夏音愣了愣,蹲下身隨手拿起一塊金磚,入手的分量壓得手腕微沉,冰涼的觸感順著指尖竄上來。她開始不斷的往空間收。

等把整個金庫都搜進,白夏音才拍了拍手上的灰,轉身往回走。爬通風管道時,她特意側耳聽了聽,外面只有夜風捲著灰燼劃過牆壁的“沙沙”聲,連只野狗都沒有。

首到鑽出大樓的排氣口,站在帶著餘溫的夜風裡,她才靠在斷牆上鬆了口氣。

白夏音在斷壁殘垣間轉了兩圈,終於瞅見一棟燒了半邊的寫字樓——西側牆皮被燻得像潑了墨,焦黑的鋼筋從破洞裡支稜出來,活像巨獸的肋骨;東側卻還立著半面完整的玻璃幕牆,陽光透過佈滿裂紋的玻璃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菱形光斑,勉強能擋住傍晚灌進來的夜風。

藉著天邊最後一點霞光掃了圈,角落裡有張深棕色的實木辦公桌,桌腿被燒得焦黑,卻意外地穩當,抽屜還能勉強拉開,裡頭散落著半盒沒燒完的回形針。她把帆布揹包卸下來往桌上一放,金屬扣磕在桌面發出“噹啷”一聲輕響。剛要伸手摸出吃食,腦海裡的空間印記“嗡”地一聲。

太陽穴突突首跳,腦袋裡像被塞進一團浸了水的亂麻,天旋地轉的眩暈感猛地砸下來——她看見牆上的裂紋在旋轉,地上的光斑匯成漩渦,喉嚨裡湧上股腥甜,連驚呼都沒來得及擠出喉嚨,眼前一黑就栽倒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額頭磕在桌角,發出悶響,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時,刺眼的陽光正透過玻璃幕牆的破洞往裡頭灌,在地上拼出塊晃眼的亮斑。空氣熱得像個密不透風的蒸籠,鼻腔裡全是燒焦的木頭味和灰塵味。她猛地坐起身,後腦勺一陣鈍痛,抬手一摸,起了個鴿子蛋大的腫包。渾身的骨頭像被拆開重拼過,尤其是腰腹,酸得像擰過的抹布,喉嚨幹得像要冒煙,咽口唾沫都能聽見喉嚨摩擦的“沙沙”聲。

她撐著桌子站起來,踉蹌了兩步才穩住身形,拿出表看一了眼時間,都第二天中午十二點零七分了。“嘶……”她倒吸一口涼氣,後頸的汗毛唰地豎了起來。昨晚的記憶猛地湧上來:要是沒找到這棟樓,此刻怕是躺在空曠的廢墟里,要麼被正午的日頭曬得脫水,要麼被夜裡遊蕩的拾荒者撿去當“貨物”,能不能醒過來真是兩說。

她扶著桌沿喘了半分鐘,才想起什麼似的,念頭一動,意識沉入空間。這一下,她徹底僵在原地——

眼前哪還有半分之前的邊界?入目是望不到頭的開闊地,遠處的地平線跟天空暈成一片淺藍,像被水汽泡化了似的;細軟的黑土,指尖戳下去能陷進半寸,還帶著潮乎乎的涼意。

之前堆得滿滿當當的物資,此刻縮在靜止空間像個小小的積木堆,大米袋、罐頭箱、藥品盒擠在一起,在無垠的空間裡顯得格外迷你。

她又看向養殖空間,空間裡傳來“咩咩”的叫聲,轉頭一看,養殖區不知何時擴充套件成了片青草地,成群的綿羊像團團白雲在遠處移動,幾頭黃牛甩著尾巴啃草,更遠的地方,幾匹黑馬在撒歡,跑著跑著就成了幾個移動的小黑點,不仔細找根本看不見。右手邊的種植區更誇張,之前規劃的地擴充套件成了連綿的田野,翠綠的生菜、深紫的茄子、火紅的番茄在田壟上排得整整齊齊,連空氣裡都飄著股清甜的菜香。

再往遠走,隱約能聽見“嘩啦嘩啦”的水聲——那是空間裡的海和河,如今寬闊得像真正的江海,淡藍色的河水與深藍色的海水在交界處匯成道清晰的弧線,岸邊的細沙白得晃眼,浪濤拍打著礁石,濺起的水花在陽光下閃著碎金似的光。

靈泉也變大了,泉眼湧出的水流匯成一汪月牙形的湖,湖水泛著淡淡的白光。

白夏音站在原地轉了個圈,嘴角忍不住往上揚,眼裡亮得像落了星子。這趟出來太值了!空間升級得徹底脫胎換骨,以後囤貨能放開手腳,種養殖也有了足夠的餘地。

只是……她摸了摸還有點發沉的腦袋,眉頭又擰了起來。這昏迷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一次性收了太多金子讓空間“消化不良”,還是升級的必經過程?要是下次在野外或者人多的地方突然暈過去,後果不堪設想。

她從空間裡摸出瓶冰鎮的礦泉水,擰開時“啵”的一聲輕響,冰涼的水流滑過喉嚨,激得她打了個哆嗦,腦子也清醒了幾分。不管怎麼說,這次算是僥倖,以後必須得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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