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音二話不說,迅速蹲下身子,雙手在這些昏迷的類人生物身上翻找起來。
她的眼睛緊緊盯著每一處細微的地方,不肯放過任何一個可能藏有鑰匙的角落。
然而,大部分類人生物的手腕上空空如也,並沒有她苦苦尋覓的鑰匙。
但白夏音沒有氣餒,終於,她發現有三個類人生物的手腕上佩戴著鑰匙,那鑰匙的樣式和之前她收進空間裡的那三個類人生物的組合的極為相似。
白夏音伸手將這三個類人生物的鑰匙取了下來,收進空間。
她又繼續翻找能夠開啟通道的鑰匙。
可是,找遍了所有昏迷的類人生物,除了這三把和之前拿到的一模一樣的鑰匙外,再也沒有其他型別的鑰匙了。
白夏音不禁一愣,整個人像是被定在了原地,滿心的疑惑湧上心頭: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要是沒有鑰匙的話,他們究竟是怎麼進來的?”
時間緊迫,來不及讓她過多思考。她先迅速將那些裝有麻醉藥的物件都收進空間。
緊接著,她的目光開始在昏迷的人群中搜尋起來,目標是那個她曾給過兩把鑰匙的人。
但現場的人大部分都戴著口罩,這給她找人增添了不少難度。
好在那人所穿衣服的材質極為特殊,在人群中還算顯眼。
白夏音鎖定了目標,而後快步走到他身邊,迅速把第三把鑰匙塞進他手裡。
同時,她拿出解藥,在繫結者這邊撒上了一些。
考慮到這個人看起來還算靠譜,她特意多給了他一點解藥,讓他能先醒來,控制一下當下的局勢。
然後白夏音把衣服等都換好,做完這一切後,白夏音找了個相對隱蔽的角落躺了下來。
她身子微微蜷縮,佯裝成昏迷的模樣,準備混在這群人之中,好觀察情況。
等待的過程中,時間彷彿變得格外漫長,白夏音也沒閒著,她悄悄打開了區域頻道,想看看其他區域的狀況究竟如何。
剛一開啟頻道,各種訊息便如潮水般湧來。
“路是封死的,該往哪裡走?” 有人焦急地發問,字裡行間滿是迷茫與無助。
“還得是問這幫類人生物。” 有人提出建議。
“這幫類人生物抓起來也沒有用,他們說話我們根本聽不懂。”
又有人無奈地嘆息,道出了溝通障礙這一棘手難題。
“那該怎麼辦?” 那人繼續追問,語氣中滿是焦灼。
“都先西處找找線索,若是有什麼發現就在區域頻道里說。” 有人冷靜地提議。
這時,頻道下方有人說道:“你們先別研究路了,先把我們也救出去再說啊。”
立刻有人接話:“對,先救人啊。我們還被綁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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