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音又購置了幾個隱形攝像頭。得益於頭一天的細緻觀察,她己然將那些人的巡查路線摸得一清二楚。
待到第二天晚上,白夏音趁著夜色的掩護,巧妙地避開巡邏人員將隱形攝像頭安置在別墅區的各個關鍵位置,隨後又熟練地透過系統將攝像頭一一連線好。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白夏音便一首待在自己的屋裡,監視著別墅區的動靜。
這段時間,水位還在持續不斷地上漲,又有幾個地方的安置點被淹沒。隨著一批又一批的湧入,別墅區變得愈發擁擠,後來的人只能在別墅區扎棚子居住。
不過,隨著人員的不斷匯聚,外出尋找物資的頻次也越來越高。終於,白夏音在攝像頭的畫面裡,捕捉到了那個人。
一天下來,白夏音除了吃口飯,就是守在監控前面,終於他們搜尋完物資回來了。
夜幕如墨,濃稠得化不開。白夏音只見一群人抬著物資,陸陸續續地朝著別墅區走去。
那個人跟在隊伍後面,隨著眾人進入別墅區,白夏音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她眼睜睜看著那個人繞過幾棟別墅,最後朝著她曾經居住的那棟走去。
看到這一幕,白夏音心中不禁泛起一陣複雜的情緒。若是他進入其他別墅,自己想要進去找到他,或許還得費一番周折,花些力氣去摸索佈局。
可若是這棟別墅,對她來說可實在是太熟悉了,這棟別墅位於邊緣位置,便於行動,而且她手中還握著大門的鑰匙。
不過現在不僅屋內住滿了人,就連別墅外面,也密密麻麻地搭建著棚子,裡面住滿了那些被洪水逼得無家可歸的災民。在這樣嘈雜又人多眼雜的環境下,稍有不慎,就會暴露。
等到半夜,白夏音巧妙地避開了巡邏人員,悄無聲息地摸回了別墅區。雨點砸落在地面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不僅完美地掩蓋了她的腳步聲,還將她走過的痕跡沖刷得一乾二淨。
白夏音小心翼翼地繞開外面那些棚子,儘量不發出一絲聲響,生怕驚動了那些災民。她來到了別墅大門前,輕輕掏出鑰匙,打開了大門,她屏住呼吸,側身溜了進去,卻聽到裡面傳來陣陣嘮嗑聲。
“李哥,找個機會把她騙進來,這段時間吃不好睡不好的,那位的身材卻還是那麼引人注意。必須整到手。咱們也得洩洩火了。” 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語氣中滿是猥瑣與貪婪。
“她女兒那身材也不錯,兩個都整過來。” 旁邊另一個男人附和著,那聲音聽著讓人心裡發毛。
白夏音心中一緊,趕忙躲在門後,用夜視儀向前看去。這不看不要緊,一看頓時怒火中燒,說話的正是前世害死她的老王,還有一個長相猥瑣的中年男子。
“真是該死!” 白夏音咬著牙,在心裡暗暗罵道。這些人渣,簡首豬狗不如,根本就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終於,等他們嘮完嗑,那個姓李的說:“我回去睡了,明天我還得出去跟著搜尋物資。”
老王應道:“我去趟衛生間回來也睡了。”聽到這話,白夏音心中想著,真是老天都在幫她。
趁著那個姓李的轉身,白夏音看準時機,一個箭步衝過去,手中緊握著電擊棒,狠狠地朝著老王身上戳去。“滋滋滋……” 一陣電流閃過,老王悶哼一聲,瞬間癱倒在地,昏死過去。白夏音迅速蹲下,躲在桌子後面。
那個姓李的聽到倒地的聲音,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因為屋裡沒有亮光,他根本沒看清發生了什麼,只是疑惑地問了句:“老王,你摔了?” 說著便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剛走到附近,白夏音猛地站起身來,又是一電棍,精準地擊中了他。“啊!” 那姓李的慘叫一聲,也倒在了地上。白夏音眼疾手快,迅速用空間將他倆收了起來,然後一刻也不敢停留,轉身朝著門外快速走去。
因為那個中年男子發出了聲音,白夏音不確定有沒有人聽到聲響,她出了別墅就立馬找了個隱蔽的位置躲了起來。
白夏音躲在黑暗中,眼睛盯著別墅附近的一舉一動。雨滴不斷打在她身上,冰冷的觸感卻絲毫不能分散她的注意力。
過了好一會兒,別墅裡依舊沒有任何有人出來檢視的跡象。白夏音緊繃的神經這才稍微放鬆了一些,確定剛才的聲響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她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從藏身之處走出,再次確認西周安全後,便如迅速朝著水中屋的方向奔去。
終於,她回到了水中屋。關上門的那一刻,她才洩了氣的皮球,癱坐在地上。這是她頭一次做這種事,心裡還有餘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