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牆紙下藏著的是大片斑駁的汙漬,實在是髒得不堪入目。
再看地面,倒是不見垃圾的蹤影,可那一層厚厚的油汙,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令人作嘔的光。
這種既整齊又髒亂的矛盾感,讓白夏音覺得格外詭異。
她開始在屋子裡翻找,想看看能不能發現些有用的線索,然而,一番折騰下來,並未找到什麼特別的東西。
就在這時,“咚咚咚”,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
白夏音下意識地透過貓眼望去,只見門外站著三個女子,年紀約莫二三十歲,清一色穿著黑色的衣褲。
“音音,完事了嗎,時間快來不及了。” 其中一個女子焦急地催促道。
白夏音心中一動,看來這就是臨時身份給她帶來的人際關係了,只是不知道她們口中的 “來不及了” 究竟是什麼要去做什麼。
白夏音趕忙回了句:“再等一下。”
她目光快速掃過屋內,發現所有衣服都是黑色的,便迅速從中挑了一套換上。
緊接著,她注意到門口掛著一個揹包,開啟一看,裡面有鑰匙,還有一些手套之類的瑣碎物件。
白夏音將揹包背好,順手把身份證和這個世界的手機揣進兜裡,這才打開門走了出去。
一行人往樓下走去,途中,那位領頭的女子見白夏音一首沉默不語,不禁轉頭看向她,面露關切地說道:
“音音,你今天怎麼啦?看著臉色不太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你今天休息一下吧。”
白夏音微微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沒事,我今天就是感覺有些頭暈,可能是昨晚沒休息好的緣故。”
說罷,還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裝出一副虛弱的樣子。
這時,另外一個女子忍不住抱怨起來:
“這破地方,誰能休息得好啊?到處都是垃圾,簡首埋汰死了!”
一開始跟白夏音搭話的那個女子趕忙勸道:“別抱怨了,咱們努力掙錢,換清潔劑升區就好了。”
聽到這話,另一個女子卻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
“哪有那麼容易升區啊。先不說那些清潔劑貴得離譜,就說現在,你就算出高價,都不一定能買得到。”她沉默了一下,又接著說道:
“我現在也不指望自己能升區了,就想給我家孩子攢錢換清潔劑,讓她能升區就行。咱們在這種環境都習慣了,可孩子們還小啊。”
又有一個女子接過話茬:
“你算不錯的了,還能找個勤勞肯幹的丈夫。我一看見那些男的邋里邋遢的樣子,就覺得噁心。我寧可單身一輩子,也不想找那樣的。”
“對呀,我看見他們那副德行也反胃。沒能力掙錢就算了,還那麼埋汰,真是讓人倒胃口。”
另一個女子立刻附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