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音眼見著一區的動盪徹底消散,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開始往上方攀爬。
原因有二,一來雖說那個自稱星源本體的聲音與她交談過,可關於出口的線索卻依舊毫無頭緒。
二來,白夏音不確定這聲音所言的真實性,既然都己經到這了,還不如先按她本來規劃行動,看看是否能發現什麼特殊之處。
不過此刻的白夏音處境極為艱難,之前那些能有效抵擋身體異常狀況的東西,像靈泉水、白色泉水以及紅色海藻,如今都己失去效用。
她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憑藉著頑強的毅力,一寸一寸地向上攀爬。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身體的不適感愈發強烈,先是癢意如蟲蟻般在皮膚下肆意爬行,緊接著痛感也慢慢襲來,像是無數根針同時扎進身體。
與此同時,她的眼皮也變得越來越沉重,彷彿被灌了鉛一般,每一次睜眼都需要耗費極大的力氣。
白夏音心裡清楚,當下她絕不能有絲毫停頓。
一旦就此放棄,身體的疲憊與痛苦會迅速將她僅存的力氣消磨殆盡,屆時,她恐怕再也沒有力量走了,只能永遠被困在這裡了。
白夏音緊咬著牙關,汗珠不斷地從額頭滾落,強忍著身體的劇痛和不斷上漲的睏意,手腳並用,一寸一寸地艱難向著上方攀爬,每一個動作都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就在這時,變故陡生,白夏音突然覺得身體徹底沒有了力氣,繩子從手裡脫落,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下墜落。
白夏音在跌落的瞬間徹底昏迷。
想好,白夏音預測到攀爬過程中可能出現的狀態,所以她之前每攀爬一段距離,都會用旁邊垂下的繩子將自己牢牢固定,到達下一個位置後再解開,重新系上新的。
正是這個謹慎的舉動,讓她不至於首接墜入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粘液之中。
此刻,白夏音就像風中飄搖的風箏,懸掛在繩索上。
這個姿勢別的不說,脖子估計會扭傷,不過因為白夏音還在昏迷,還沒有辦法調整自己的姿勢。
……
白夏音這邊陷入昏迷的同時,另一邊眾人的撤離行動是徹底失敗了。
各個區域的城牆都被封鎖得密不透風,那城牆的材質異常光滑,就像被打磨過無數遍的鏡面,根本找不到一處可以借力攀爬的地方。
不過,值得注意的是,每個區裡那些繫結者,倒是因為撤離的事都聚在一起了。
“於隊,比對結果出來了。” 夏瑜一臉嚴肅地找到於明,話語中透著凝重。
“高階清潔劑的成分,大概有百分之二十是粘液,而淨化雨的成分,粘液含量大概佔了百分之六十。”夏瑜說完這個時候,又接著說道:
“低階清潔劑裡粘液成分倒是不多,基本可以忽略不計,其主要成分大多是與粘液不相關的物質,和我們世界常見的清潔用品類似。”
於明聽著夏瑜的彙報,眼神瞬間凝重起來。
高階清潔劑裡粘液僅僅佔比那麼一點,就己經……如今粘液的味道擴散出來……
於明越想越覺得事態嚴重,心裡猛地一緊,連忙吩咐道:
“夏瑜,你問問其他隊伍帶進來的白色膏體還能撐多久。這東西能緩解粘液帶來的影響,目前很重要。”
夏瑜神色匆匆地應道:“剛剛己經確認過了,要是想保住我國所有的繫結者,這些白色膏體差不多隻能堅持兩天不到的時間。”
。明於著看地慮憂臉一,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