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家,把從供銷社買回來的大包小包擱在地上,然後開始整理佈置,原本空空蕩蕩的屋子,瞬間多了滿滿的生活氣息。
陸崢將米麵糧油放到廚房,然後撣了撣衣袖上沾染的浮塵,轉頭看向身旁的許安安。
“中午想吃什麼,我來做?”
陸崢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學會了做飯,雖然做的比不上飯店廚師,但普通的家常菜他還是會做的。
許安安聽到男人主動說做飯,她還是很高興的,畢竟在後世像這樣主動包攬活的男人可不多。
她目光掃過灶臺上的那碗梅菜,突然就想吃梅菜扣肉了,於是便問道:
“老公,你會做梅菜扣肉嗎?”
陸崢聽到自己小媳婦點的是梅菜扣肉,頓時就有點尷尬了,這道菜他還真的不會做。
許安安看著男人臉上的不好意思,心下了然,也沒讓男人為難,主動開口:“那我做。”
廚房空間不大,泥土砌成的土灶臺安在牆邊,新買回來的鐵鍋穩穩架在灶口,旁邊碼放著整整齊齊的柴火。
陽光從小小的木格窗斜斜照進來,落在鍋沿上,泛出淡淡的金屬光澤。
“老公,你來幫我燒火。”
許安安挽起袖口,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手腕,語氣自然地吩咐。
陸崢聞言蹲下身,熟練地往灶膛裡面添乾柴,火柴一劃,火苗“噼啪”竄起,橘紅色的火光映在他的半邊側臉,將硬朗的輪廓揉得柔和幾分。
許安安站在灶臺另一邊,菜刀握在手裡,動作行雲流水。
案板上,肥瘦相間的豬肉被她切得厚薄均勻,刀落在木板上發出篤篤篤的清脆聲響,節奏利落。
陸崢一邊往灶膛添柴,目光就不由自主黏在她身上。
小姑娘垂著長長的睫毛,神情專注,手腕轉動之間,肉塊、配菜很快被處理好了,整套動行雲流水,一看便是經常下廚的。
他眉頭微微蹙起,心底生出一絲的疑惑。
在許家那幾天,每一頓飯都是去隔壁吃的,許安安可是沒做過飯的。
在他的印象裡,許安安就是被父兄護在羽翼之下,被寵大的姑娘,哪裡會這些?
火苗舔舐著鍋底,溫度一點點升上來。
陸崢停下往灶裡送柴火的手,抬眼看向許安安,還是問了出來:
“安安,你什麼時候學的做飯?在許家的時候,我沒見過你下廚啊?”
這句話入耳,許安安握著菜刀的手猛地一僵。
糟了!她把這茬給忘了。原主在家被全家疼著,從不進廚房。
她心臟輕輕跳了兩下,大腦飛速運轉,轉瞬有了主意。
她放下菜刀,轉過身看向蹲在灶邊的男人,眼尾微微彎起,眼底漾開柔情,聲音嬌嬌軟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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