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清甜的奶香縈繞唇齒,遲遲不散。
許安安整個人都僵在原地,心跳擂鼓般撞著胸腔,滾燙的熱度從耳根一路蔓延至整張臉頰。
她完全沒料到,陸崢現在竟然會說出這樣的騷話。
不過她喜歡!
許安安雙清澈的眼眸慌亂躲閃,不敢再對上陸崢深邃灼熱的目光。
她長長的眼睫輕輕顫動,像受驚的蝶翼,細碎又嬌軟。
陸崢垂眸看著她泛紅的小臉、躲閃的眉眼,心底那點隱忍的情愫驟然翻湧上來,順著血脈竄遍四肢百骸。
分別太久,朝夕牽掛,如今人在懷中,溫柔可觸,這種剋制真的太難忍了。
他眼底的暗色層層加深,喉結狠狠滾動了兩下,渾身的燥熱不受控制地攀升。
生怕自己再停留片刻,就會徹底失控,傷到她。
陸崢強行壓下心底翻湧的悸動,迅速偏過頭,刻意錯開與她對視的視線,刻意放緩了呼吸,用盡量平穩的語氣開口:
“安安,晚上想吃點什麼?我去給你做。”
許安安輕輕抿了抿依舊發麻的嘴唇,心緒遲遲沒能平復,小聲軟軟地回答:
“還是吃白饅頭就好。”
“好。”
陸崢應聲,嗓音依舊帶著未散的沙啞,周身的燥熱還未褪去。
他起身的腳步都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慌亂,不敢再多看她一眼,轉身快步走向廚房。
身後的許安安看著他略顯倉促的背影,嘴角忍不住輕輕上揚。
廚房裡,火光搖曳。
陸崢壓下心頭紛亂的情愫,專心生火、燒水、熱饅頭,動作依舊利落嫻熟。
他怕單一的饅頭太乾,又單獨煮了一碗溫熱的清水菜湯,沒有放油、只放了些許的放鹽,。
晚飯依舊清淡簡單,白饅頭配清清淡淡的青菜湯。許安安胃口還不錯,吃了大半個饅頭,喝了小半碗菜湯。
吃完晚飯,天色徹底沉了下來,暮色籠罩整座小院,晚風微涼,四處飄著各家做飯的煙火氣息。
陸崢生怕傍晚誰家做飯飄出厚重葷腥,再次刺激到許安安,讓她再度乾嘔受罪。
他放下碗筷,第一時間起身,仔細檢查屋內所有門窗。
推拉嚴實門窗,連通風的縫隙都仔細堵好。
許安安坐在桌邊,靜靜看著他一絲不苟的背影。
心頭滾燙的暖意滿滿當當,快要溢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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