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慧動作一頓,眼底掠過一絲疑惑,順勢詢問:
“請問這是哪裡寄來的信件?收信人是哪位?”
郵遞員如實回答:
“是省城出版社寄過來的,收信人是許安安。”
這話一齣,蘇慧徹底愣住了,心底滿是詫異。
出版社?
她兒媳年紀輕輕,隨軍在家養胎,平日裡溫柔嫻靜,閒來只是寫寫畫畫,怎麼會和省城出版社扯上關係?
無數疑惑在心底翻湧,但她沒有多問,壓下滿心好奇,溫和點頭:
“麻煩你稍等,我去叫她出來。”
說完,她轉身快步走回屋內,眼底藏不住的詫異,看向許安安:
“安安,外頭有你的信件,省城出版社寄來的,需要你本人親自簽收。”
許安安聞言絲毫不意外,眼底掠過一抹淺淺的笑意,隨後起身:
“好,我去看看。”
她緩步走到門口,接過郵遞員手中的信件,認真核對資訊後,利落簽下自己的名字。
“辛苦你了。”
“不客氣。”郵遞員收好籤收單,轉身騎車離去。
許安安抱著牛皮紙信件,轉身回到屋內,隨手將信件放在桌面上。
蘇慧的目光始終落在那封信件上,眼底的好奇與疑惑愈發濃烈,卻剋制著沒有多問。
許安安看穿了婆婆的好奇,抬手拆開了牛皮紙信封。
封口緩緩撕開,裡面的物件逐一展露出來。
一張匯款單、一封手寫信,還有一張印刷精緻的報紙樣刊。
許安安先拿起那張匯款單,目光落在上面的數字上,眼底笑意溫柔。
一百二十元。
在這個月薪僅有幾十塊的年代,一百二十元算得上一筆不菲的收入。
她隨即拿起那封手寫書信,細細品讀起來。
字跡工整清秀,言語真誠懇切。
信中明確告知,她此前陸續投遞的多篇文稿,全部稽核透過、成功過稿。編輯對她的文筆和故事構思極為認可,誇讚她的作品立意新穎、文筆出彩。
信末還特意留下了編輯部的聯絡電話,誠邀她後續持續投稿,長期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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