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區域頻道里,一行行文字訊息如潮水般不斷滾動:
“嘿,你們有沒有察覺到,越是朝著前方行進,植物的數量就越發增多了呢?”這個人帶著疑惑與好奇問起來。
“早就發現啦!可這一路上寂靜得可怕,連個人影都難瞧見。”又有人無奈又沮喪地回應。
“話說回來,你們有人成功和其他人匯合了嗎?”另一個人焦急且期盼地詢問。
“唉,哪有那麼容易。原住民的影子都沒瞅見,更別提那些之前在頻道里信誓旦旦說要一起商量匯合辦法的人了,就好像大家都被這世界給分散得七零八落,這個世界難道真的大得離譜不成?”有人滿臉鬱悶又困惑地抱怨。
“我帶的乾糧估計還能支撐幾天,瞧前面植物越來越繁茂,說不定有轉機。咱們繼續往前走吧,大家都得堅持住啊!”又有人充滿鼓勵與鬥志地說道。
白夏音仔細瀏覽完區域頻道的資訊,心中暗暗思忖,看來目前大家都還沒挖掘出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第二天天剛泛起魚肚白,天邊還殘留著幾顆稀疏的星辰,像被遺忘的碎鑽般閃爍,白夏音便早早地踏上了行程。
她啟動吉普車,引擎的低鳴打破了清晨的寧靜,沿著昨日既定的方向穩步前行。
隨著時間的推移,到了中午時分,眼前的景象發生了顯著的變化。前方的植物愈發鬱鬱蔥蔥,枝葉相互纏繞交織,層層疊疊,逐漸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天然屏障,蠻橫地擋在前方,嚴重阻礙了吉普車的行進。
無奈之下,白夏音只能將車收進空間。她深吸一口氣,空氣中瀰漫著植物的清新氣息,背上沉甸甸的揹包,邁開堅定的步伐,開始徒步向前探索。
她從空間裡取出望遠鏡,緩緩舉到眼前,眼神瞬間變得專注銳利,緊緊鎖定著前方的動靜。
就在這時,望遠鏡的視野裡突然出現了幾個模模糊糊的人影。白夏音瞧見這一幕,心中不禁猛地一喜,原本有些緊繃的精神瞬間為之一振,像是在荒漠中看到了綠洲。
她趕忙收起望遠鏡,腳步放得極輕,幾乎聽不到聲響,準備在後面悄悄跟上。
她屏氣凝神,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一段距離,然而,好景不長,對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突然轉過身來——她被發現了。
“你們終於來了,這次怎麼隔了一年才來?”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開口問道,他的聲音在這空曠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響亮,帶著一絲穿透力。
男人滿臉寫滿了疑惑,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像是在思索著什麼。
緊接著,男人又迫不及待地追問:“種子帶了嗎?”
白夏音聽到這話,心中頓時暗自警惕起來,像拉滿了弦的弓。
她表面上不動聲色,眼神看似隨意掃過,實則極為仔細地打量著這個問話的男人,只見他的衣著打扮普普通通,與尋常人並無差異,可那份篤定的語氣卻讓她不敢小覷。
然而,聽他這一連串的話語,卻彷彿對白夏音等人的來意瞭如指掌,這讓白夏音愈發覺得事情有些蹊蹺,像籠罩著一層迷霧。
白夏音並未貿然回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眼神中透著謹慎與思索。
她在腦海中如閃電般迅速權衡著利弊,試圖從對方的表情和言語中捕捉哪怕一絲一毫的蛛絲馬跡,像偵探在尋找線索。
“跟我走吧。”那個男人見白夏音點頭,便簡單地示意她跟上,隨後轉身準備前行,步伐沉穩。
白夏音暗自思忖,看來這應該就是此地的原住民了,目前情況尚不明朗,先跟著他們走,見機行事隨機應變看看情況再說。
白夏音表面上依舊保持鎮定自若,手卻不動聲色地悄悄伸向背後,從空間裡把槍悄悄挪到手上,動作嫻熟而隱蔽,然後小心翼翼地將槍別在後腰處,再用寬鬆的衣服巧妙地遮蓋住,確保不露出任何破綻,這才裝作若無其事地快步跟上那個男人的腳步。
這群人沿著蜿蜒的林間小徑,在茂密的樹林裡艱難地前行著。腳下的落葉被踩得發出“沙沙”的聲響,彷彿在低聲訴說著這片土地的靜謐與神秘。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悄然流逝,差不多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原本鬱鬱蔥蔥的植物漸漸變得稀疏起來,周圍的景象也隨之發生了變化,空氣似乎都變得開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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