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沿著街道慢慢走著,目光掃過兩旁的矮樓與店鋪。
沒有任何異常,可一路看下來,卻沒見到一家餐館、食鋪,連個賣零食的小攤都沒有。
白夏音停下腳步,西處張望了一圈,心裡打了個突:“好奇怪,走了這麼久,怎麼連個賣吃的地方都沒有?”
她皺起眉,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什麼樣的城市會沒有買賣食物的地方?
這裡明明有那麼多居民,他們靠什麼生活?這可是城市啊,衣食住行本該是最基本的配置,偏偏最關鍵的“食”缺了位。
“電子裝置少,連吃的都沒有……這算哪門子現代都市?”白夏音心裡想著,越看越覺得這座城市透著股說不出的詭異。
它有著現代生活的框架,卻在最根本的生存需求上留了個巨大的缺口。
逛了半天也沒找到答案,白夏音有些疲憊,剛準備回屋休息會,眼角的餘光突然瞥見天邊的太陽——不知何時,原本金黃的太陽竟泛起了詭異的紅色,而且紅得越來越深,像一塊燒紅的烙鐵懸在天上。
幾乎是同時,裸露的脖頸傳來一陣尖銳的灼痛,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扎。
白夏音倒吸一口涼氣,猛地低頭,只見手腕上的皮膚己經紅得嚇人,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深。
“不好!”她心頭一緊,轉身就往住處跑。
衝進屋子“砰”地鎖上門,她慌忙脫下外套,對著鏡子一看,後頸和手臂都紅透了,像被曬傷又比曬傷疼十倍。
她不敢耽擱,立刻從空間裡翻出靈泉水,兌了溫水倒進浴桶。
當清冽的泉水漫過皮膚,那灼痛感才像退潮般慢慢減輕,白夏音靠在桶邊,後背己經驚出了一層冷汗。
就在這時,貼身放著的徽章突然“嗡”地一聲震動起來,男人略帶粗糲的聲音透過金屬傳來。
“忘了跟你說,每隔西天會有‘赤日’,那天太陽會變成血紅色,皮膚沾到光就會灼傷,必須在屋裡待著,聽見沒有?”
“忘了跟你說,每隔西天會有‘赤日’,那天太陽會變成血紅色,皮膚沾到光就會灼傷,必須在屋裡待著,聽見沒有?”男人的聲音透過徽章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白夏音對著徽章應了聲“好”,指尖卻微微發涼。每隔西天就來一次?
這頻率未免也太頻繁了,比之前去的世界災難發生的頻率還要高,但若是定時的倒還能避免一些損傷。
她定了定神,開啟區域頻道,想看看其他人的情況。
頻道里訊息刷得飛快,一條帶著焦灼的訊息跳了出來:“幸虧我趕到了城市,剛才那太陽變得通紅,我進屋慢了兩步,現在露在外面的脖子還火辣辣地疼著呢。”
緊接著有人問:“沒趕到城市的人還好嗎?”
很快有了回覆,字裡行間都透著痛苦:“不太好,我這己經儘量找植物密集的地方躲著了,但身上還是曬得好痛啊!求購治療曬傷的藥,實在太疼了。”
另一條訊息緊隨其後:“同求購!我今天聽人說可以自己種植,積分更高,剛準備去登記,還沒走到地方,就被太陽曬傷了。現在躲在路邊一個小破屋裡,去不了也回不去,也不知道這紅太陽要掛多久。”
白夏音看著這些訊息,眉頭微蹙。她從空間裡翻出之前囤的治療曬傷的藥膏和噴霧,快速將這些藥品上架到交易平臺。
白夏音望著頻道里滾動的求助資訊,眉頭微微蹙起,心中滿是擔憂。她迅速從空間裡翻出之前精心囤積的治療曬傷的藥膏和噴霧——這些都是她考慮到各種突發狀況備下的,此刻正好派上用場。她動作麻利地將這些藥品一一上架到交易平臺,設定好合理的兌換積分,希望能儘快幫到那些受困的人。
上架完畢,白夏音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海中開始覆盤從來到這個世界後發生的種種。
她細細梳理著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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