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音忙完這些,依舊進不去。她輕嘆一聲,轉身往回走去。
回到休息處,趙耀還在沉睡,眉頭微蹙,像是在夢裡也在跟毒霧較勁。
白夏音從空間袋裡的拿出白色小丸子,圓潤飽滿,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這顏色和之前見過的白色膏體幾乎如出一轍,連細膩的質感都相差無幾。
想起鄭年之前服用後的樣子,皮膚確實比之前要白一些。
這讓她心裡始終打鼓,那些類人生物渾身異常的白,難不成和這東西有關?
但眼下實在沒有別的辦法,真到了身體扛不住的時候,這小丸子或許就是唯一的救命符。
“鄭年吃了一顆也沒出大問題,應該……沒事吧。”她自我安慰著,把白色小丸子又收進空間袋。
做完這一切,她往趙耀身邊挪了挪,目光看向前方被濃霧遮擋住的地方,不知還得有多久才能走出這裡。
趁著趙耀沉睡的間隙,白夏音又打開了區域頻道。
螢幕上滾動著零星的訊息,大多是倖存者們互相報平安的隻言片語,偶爾夾雜幾句對毒霧的抱怨,翻了半天也沒瞧見什麼要緊的新資訊。
至於鄭年那邊的資訊,她不明白髮的是什麼意思,畢竟她沒加入國家隊伍,他們發的訊息都是加密的。
過了一陣,趙耀揉著眉心坐起身,眼神還有些惺忪,看向白夏音時帶著笑意:
“還是得休息,之前感覺腦子都漿糊了,幸虧有你跟著一起走,不然我自己可不敢睡這麼沉。”
白夏音聞言笑了笑:“我剛睡得也很沉,多虧了趙隊看護,不然我也得提心吊膽的。”
她抬眼望了望西周濃得化不開的霧氣,又問道,“趙隊,能聯絡上鄭年那邊嗎?他們情況怎麼樣了?”
趙耀聞言,又看了看訊息頻道,等了片刻才抬眼回話:
“他們那邊說噴噴霧的頻率又提了,稀釋的白色膏體還沒有用過不確定有沒有效果,暫時靠噴霧還能撐住。”
他頓了頓,又接著說:
“鄭年己經讓老於他們又要了一些噴霧,就是,那個爻好像察覺到他們的動作了,但奇怪的是,居然沒出手干涉。”
趙耀又說:“爻這副放任的態度,反倒比首接阻攔更讓人覺得不對勁。”
白夏音聽完訊息,轉頭看向趙耀,眉頭微蹙:“於隊他們也出來了嗎?”
趙耀搖了搖頭:“還沒,還有些人沒找到位置,他們打算再等一天。怎麼了?”
白夏音若有所思道:“讓於隊留意下那些類人生物的狀態,看看是不是還像之前那樣焦急。”
趙耀瞬間明白了她的用意,點頭應道:“行,我這就跟他說,讓他在撤離前多盯著點。”
白夏音和趙耀繼續往前挪動,腳下的坡越來越陡,幾乎要手腳並用才能穩住身形。
兩人的呼吸漸漸粗重,面罩上凝結著細密的水珠,每一步都得在巖壁上摸索許久,速度比先前慢了大半。
而大部隊那邊,正進行著第二輪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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