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被這麼一打斷隨即也不再害怕,他看著眼前認真的天真的少女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腦袋:“嗯,不過我會盡力不讓你來保護我。”他的手落在她柔軟的發頂上,感受到她微微蹭了蹭他的手心,像一隻撒嬌的貓。
繪梨衣見對方又恢復鬥志,就又和自己心愛的小鴨子上將玩了起來。
她把小黃鴨舉到眼前,一本正經地跟它說著什麼,然後又替小黃鴨回答,一人一鴨演起了雙簧,玩得不亦樂乎。
路明非將目光從對方的身上收了回來,然後轉過頭來看向一臉姨母笑的源稚女:“所以,你是源稚生的弟弟?還是那個日本最大反派組織的頭頭?還是個日本最大牛郎?”
源稚女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主要是另一個我的原因,我和哥哥揹負著一樣的血脈,不過我是鬼而他是皇。”他的語氣很平淡,但提到“鬼”這個字的時候,眼底還是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黯然。
“那.......”路明非有些猶豫地望向身旁正在自導自演當大導演的繪梨衣,似乎是察覺到路明非的視線,她隨即回了一個甜甜的笑容,然後又埋頭繼續指揮她的小黃鴨跨越沙發墊子組成的“崇山峻嶺”。
“她嗎?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她理應應該和我們的血脈是一樣的,她也是揹負著宿命的人。”說著源稚女再看向繪梨衣的眼神帶著悲傷與溫柔的意味。
那種眼神像是一個知道故事結局的人在看著故事開頭的主角,想要提醒些什麼卻又無能為力。
“一樣的血脈嗎?”路明非心情莫名地有些沉重地想到——
自己每一天都要在繪梨衣睡著時使用恢復膠囊的場景,每一次看著那些醜陋的鱗片在對方的身上消退時,他的心都好似被刀割一般。
那些鱗片是青黑色的,帶著一種病態的光澤,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內部蠶食著她的身體。
每次看到她熟睡時緊皺的眉頭,他都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壽命都分給她,只要能讓她少承受一分痛苦。
“那......”路明非張了張口剛要說些什麼,一陣敲門聲傳來。
咚咚咚。三聲,不緊不慢,但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路明非立刻閉上了嘴,本能地繃緊了身體。他和源稚女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輕手輕腳地起身,走到門邊。
他謹慎地從貓眼向外望去,只見夏彌正一臉不爽地抱著胳膊向著一旁撇去,腮幫子鼓鼓的,像一隻生氣的河豚。
她旁邊站著楚子航,表情有些無奈,手裡還拎著一個便利店的塑膠袋——很顯然是在生著楚子航的悶氣。
路明非鬆了口氣,擰開門鎖。
等到路明非開門,夏彌這才一臉不爽地放下手臂坐在沙發上。
她一屁股陷進沙發裡,抓起一個抱枕摟在懷裡,下巴擱在抱枕上,一副“別惹我”的表情。
“你們這是?”路明非小心翼翼地問。
“哼——”夏彌很明顯不想提,只是把臉扭向一邊,留給路明非一個倔強的後腦勺。
楚子航有些尷尬地坐到路明非旁邊:“老唐先帶著骸骨回去了,夏彌她的事......”
楚子航有些猶豫地張了張口不知道該說些啥,他的目光在夏彌的背影和路明非之間來回跳了幾下,最後還是選擇了放棄解釋。
隨後他望向一旁乖乖坐著的源稚女,微微皺了皺眉:“這位是?”
但是,楚子航的話還沒有問完,一股熟悉不已的感覺就湧上心頭。
那是一種很難形容的感覺——像是周圍的空氣忽然變得粘稠了,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了他的心臟,像是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按下了暫停鍵。
路明非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想要張嘴喊出什麼,但聲音還沒來得及衝出喉嚨,黑暗就已經鋪天蓋地地湧了上來。
——是法想個一後最的前迷昏非明路
”!!!比老,個了馬踏你,格西!的爺大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