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 1859 年農曆二月初二,正值漢歷龍抬頭之時,來自四面八方的參會人員如潮水般湧向西安城。
而身為太平天國的幼天王,我肩負著一項重要使命——代表父親洪秀全天王出面接待這些參會代表們。
在嚴密警戒之下,我率領著一隊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黨衛隊士兵,全副武裝地走出城門前往位於城外的灞橋區,等待迎接貴賓的到來。
按照大漢禮儀傳統,對於尊貴的訪客,主人通常都會親自出城十里相迎,以表示對對方的尊重和歡迎之意。
灞橋區乃是新近修築而成的一大區,與縣的行政劃分差不多,許多重工業都選擇在這裡建廠,這裡荒地多,又不產糧食,在這裡建廠,不用拆遷,也不用購買土地,不用擾民,這才在荒蕪的灞橋建立新區。
灞橋區內所有建築都是新建的,其中最為引人注目的,當屬橫跨渭水之上的那座嶄新的鋼架大橋。這座大橋設計精巧,結構堅固,其承載能力輕而易舉便可達到數百噸之巨!
不僅如此,為了增添幾分詩意與美感,人們特意從別處移栽過來大量垂柳,讓它們環繞在灞河兩岸,與原本就生長在此處的寥寥數株古柳樹相互映襯,共同構成一幅美不勝收的畫卷。
此外,為了更好地體現出此次盛會的隆重氛圍,我們還特地新建起一座“十里亭”,並在亭子之外安排好了一支陝西獨有的“大秦戰鼓”組成的龐大樂隊。
當遠方的賓客漸漸走近時,一陣緊似一陣的雄渾戰鼓聲驟然響起,彷彿要將整個大地都震撼起來一般。這種激昂高亢的節奏如同戰歌一般,瞬間點燃了在場每一個人心中沉睡已久的豪邁氣概,以及英勇無畏的戰鬥精神。
此次前來赴會之人正是苗族義軍領袖張秀眉本人,及其率領的三百人苗人義軍代表團,這些代表多力為各洞、各山寨的義軍代表,其中壯族人就與太平軍天然親近,因為北伐戰將李開芳就是壯族人。
然而令人遺憾的是,作為苗族人的軍事統帥,包大度由於需要坐鎮根據地臺拱無法出席,故而只能派遣他的侄兒包顯宗代為出席本次代表大會。
苗人義軍代表們一共來了十幾個人,而負責保護他們安全抵達目的地的護衛軍則多達三百人之多!
這些英勇無畏的戰士之所以能夠順利地從遙遠的貴州臺拱,趕到繁華熱鬧的西安城參加這次重要的會議,其中一個關鍵因素就是那艘神奇無比的黑鳥氫氣飛艇,它所提前繪製好的精確地圖!
正是因為有了這份寶貴地圖的指引,苗人義軍代表才得以穿越重重山巒險阻,成功地從貴州臺拱踏入四川南部地區;接著又沿著蜿蜒曲折的小道一路前行,翻山越嶺到達廣源這個地方;之後再經由險峻難行的棧道艱難出川,來到了屬於太平天國勢力範圍之內的漢中地帶;緊接著繼續踏上征途,透過那條聞名遐邇的連雲棧道,最終走出陳倉邁入關中大地。
當他們快要接近西安城時,得到了駐紮在長安縣守軍的熱情接應,並特意安排繞道前往霸橋區。
在這裡,一支盛大而隆重的歡迎隊伍早已在此等侯——十輛寬敞舒適的四輪馬車整齊排列等候多時,每一輛都足以容納三十餘位乘客。
雖然空間有些侷促,但大家還是緊緊相擁在一起,滿心歡喜地擠上車去。就這樣,馬車隊緩緩駛入西安城內的安遠門,剎那間,原本就熙熙攘攘的街道兩邊頓時沸騰起來,無數窮困潦倒卻滿懷希望的窮人兄弟們紛紛湧上前來,盡情歡呼雀躍,表示對苗人義軍代表們到來的熱烈歡迎和誠摯敬意。
與此同時,人群之中還混雜著許多湊熱鬧的漢族老百姓:有的是仍保留著長辮髮型的傳統讀書人,不過不是滿清韃子正宗的“金錢鼠尾辮”,而是陰陽辮,頭上還戴著瓜皮帽,以掩蓋其醜;
有的則是信仰伊斯蘭教的回族同胞(俗稱“回回”),這些回回心情最複雜,看著漢人越多越強勢,擔心回教鬥不漢人;
甚至還有一些手持照相機正在拍照留念的外國友人呢,當然能繼續留在西安城的西洋人,必須是“友人”,否則,早就被驅逐出境了!
總之看熱鬧的人很多,估計最少有上十多萬人,要不是太平新軍負責維持秩序,可能會發生踩踏事件,
現在還留辮子的漢人,都是對滿清懷有懼意,害怕滿清反攻過來誅連無睪大開殺戒,這種沒人性的屠城慘案,滿清韃子幹慣了。
那些仍然留著辮子的人,心中依然懷揣著這樣的恐懼和忌憚。然而,還有一小撮人卻是另一種情況——他們屬於既得利益群體,屬於大地主、大官僚的後人,太平新政不搞誅九族,他們這些人才逃過清洗,滿心期待著滿清韃子能夠捲土重來,好讓他們能翻身。
可惜事與願違,隨著太平新政的逐步推行,這一類人已漸漸被邊緣化,正逐漸被排斥出正常的社會生活軌道。
值得慶幸的是,這些投機分子平日裡並沒有什麼顯著的劣跡,而且還成功地逃過了前兩次大規模的清洗行動。因此,他們的數量呈直線式急劇減少。
此次中華兒女英雄聯盟大會之所以會選擇在西安舉行,正是因為這個地方相對比較安全,可以有效避免這些別有用心之人的干擾。
而剩下的那十餘個外國人,則顯得頗為引人注目。其中絕大多數都是德國傳教士花之安的隨從人員,如果沒有得到太平天國官方所頒發的身份證明檔案,他們根本就無法踏入陝西境內半步,更別長時間居住。
否則,一經查獲,便會立刻遭到逮捕並予以拘留關押,最後是罰款驅逐出境;若是膽敢持械抵抗,那麼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毫不留情的當場處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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