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蘇雲同學是高考滿分的狀元，這事你們都清楚。但她可不是死讀書的料子。”
“清華、北大，國內頂尖學府爭著搶人，她都沒去。原因很簡單，就是為了來到我們哈工大。”
周維民扶了扶眼鏡：
“我在紅星廠待了兩天，親眼見過蘇雲同學的工作現場。”
“具體細節不能多說，但你們只要知道一點，她做出的那些東西，是能讓咱們的國防硬起來的。”
“清華北大的院士、西北軍區的司令，在那個專案裡都是配合她的節奏。”
幾位老教授面面相覷。
他們先前只是將蘇雲視作天賦異稟的後輩。
眼下，卻忽然覺得這位“滿分狀元新生”的份量，比他們想象中重得多。
儘管周維民語焉不詳，但哈工大本身就深度參與在多個軍工科研專案中，這些老教授對保密條例再清楚不過。
蘇雲絕對不是簡單的“天才少女”，而是一尊貨真價實的國之重器。
饒是如此，哪怕心裡明白周維民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可眼前這個剛報到的小姑娘，實在太年輕了。
老教授們理智上接受，情感上還是有點轉不過彎來。
李教授咳了一聲，試探著問：
“那……蘇雲同學，關於機床穩定性控制，你有沒有接觸過相關的……”
“老李！”
周維民首接打斷他試探性的考校，語氣裡的不滿毫不掩飾。
“蘇雲在紅星廠升級的那幾臺機床，比你手裡這個複雜多了。你這是考她還是考你自己？”
李教授被噎了一下，老臉微微發紅。
“我就是……想確認一下……”
話未完，周維民便毫不留情地打斷：
“確認什麼？收起你們的偏見！至少不要用在蘇雲同學身上！”
周維民這話說得很重了，包間內一時寂靜，唯有杯盞輕響。
教授們神情複雜，有震驚，有懊悔，更多的則是對技術的渴望。
有教授當即搓著手，急不可耐地提出：
“既然如此，那我們不妨趁現在去紅旗縣走一趟，看看蘇雲同學改造的那些機床……”
“急什麼？”
周維民拍了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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