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喝了口水，正式切題：
“劉學姐，這套方案只是理論，真要落地做出來，還需要大量的實驗除錯。”
“你願不願意跟我去哈工大，幫我把這個跳頻電臺搞出來？”
蘇雲展現的專業高度，早己讓她心悅誠服。
劉秀英想著那幾頁價值連城的技術核心，呼吸有些急促：
“蘇雲同志，說實話，能跟著您這樣的專家，研究這樣重要的專案，我當然是求之不得。”
“您的專業知識，比我們系的教授，甚至比我的導師都要高出太多。”
“能跟著您，我肯定能學到更多東西，也能為國家做出更大的貢獻。”
她垂下眼，指腹摩挲著粗糙的紙頁邊緣：
“但是……我離不開清華。”
蘇雲看著她，沒有催促，等她自己說下去。
“我是川渝農村出來的，家裡還有三個弟弟。”
“當年考上大學，我爹孃死活不同意，逼我留在家裡掙工分。”
劉秀英說這話時，語氣沒委屈，沒恨意，平淡地像是在陳述一件其他人的事。
“是清華給我發了人民助學金，免了學費，包了吃住。“
”另外還每個月給我家裡補了糧票和肉票，我爸媽這才點頭放人。”
“這一塊要是斷了，我家那邊就撐不住，我……也就讀不下去了。”
蘇雲聽完，拿起桌上的水壺，給劉秀英倒了一杯水。
“劉學姐，如果是錢的問題，那就沒有問題。”
“哈工大一樣有人民助學金。“
家裡補貼那部分，可以從你們學校的“破曉”獎學金走。”
劉秀英有些疑惑：
“破曉？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畢竟剛設立不久，或者說，現在可能都還沒設立，沒聽說過也正常。”
蘇雲伸手點了點桌角放著的那份論文影印件：
“劉學姐，你知道錢伯鈞教授他們現在在開什麼會嗎？”
劉秀英搖頭。
“他們在討論複合裝甲的技術論文，那是我的研究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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