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初次得見的教授們，無不瞠目結舌。
劉秀英上午己領教過蘇雲的飯量，本以為自己己見怪不怪。
不料此刻，面對蘇雲依舊深不見底的食慾，仍覺喉頭乾澀，內心波瀾起伏，比旁人多了幾分複雜與驚訝。
吃到後來，其他人都放下了筷子，蘇雲還在不緊不慢地吃。
錢伯鈞看了她一眼，沒有催，轉而對旁邊的無線電系主任說道：
“老林啊，剛才這位同學是不是說了，蘇雲同志邀請她去哈工大一起做專案？”
林主任點點頭：
“是的，劉秀英同學專業基礎紮實，人又勤奮肯幹，她自己也有與蘇雲同志共事的意願。”
錢伯鈞稍作考量：
“想要讓這個跳頻電臺專案快速準確地出成果，少走彎路，讓劉秀英同學首接跟著小蘇去做專案，那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林主任聞言，也是點頭贊同：
“錢老，我也是這麼想的。”
“秀英能跟著蘇同志這樣的專家，對她個人成長是莫大的幸事，對國家而言也是好事。”
但他話鋒忽然一轉，語氣中帶著稍許顧慮：
“只是，蘇同志畢竟是哈工大的學生，要回哈工大進行後續的研究。”
“咱們清華在綿陽的分校，和當時哈工大的重慶辦學點距離不遠，去交流過幾次，我對哈工大的情況也算有些瞭解。”
“據我所知，哈工大的科研裝置，尤其是在無線電方面，和我們清華比起來，還是有不小的差距。”
“我們清華還有其他專案需要研發，總不能把這一整套裝置都搬到哈工大去吧？”
他看向錢伯鈞，又轉頭看了看蘇雲：
“所以我的想法是，是不是可以變通一下？”
“比如劉秀英同學可以加入蘇同志的專案組，但是人還是留在清華。”
“由她來負責利用我們這裡更好的裝置和實驗條件，遠端協助蘇雲同志進行研究。”
蘇雲對林主任的提議不置可否。
清華的科研條件確實優越，但遠端協作在眼下這個年代，資訊滯後與溝通不暢是研究效率的最大敵人。
她需要的，是一個能與她並肩作戰、即時交流的夥伴。
而非隔著千里彙報進度的負責人。
“劉學姐的基礎紮實，對專案理解也最深。我需要她在我身邊。”
蘇雲用上了命令式的語氣，但很快又緩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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