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人正在食堂吃午飯，特地坐了個離小包廂近的位置。
蘇聯人和李校長的交談聲，他們都聽得一清二楚。
上午蘇雲帶著人在各實驗室大動干戈，訊息根本沒有刻意封鎖，正好在午飯時傳到了這些人耳朵裡。
一想到蘇聯專家還在呢，就敢擅自改動蘇聯裝置？
飯都沒吃完，撂下筷子就衝過來了。
另一個戴著老花鏡的教授叫嚷著。
“那個蘇雲呢？不是說己經回來了嗎？讓蘇雲出來說話！”
馮樹德衝到走廊中段，被兩個護衛隊員攔了下來。
“讓開！精加工實驗室就是我搭建起來的！我有權進實驗室檢查裝置！”
霍雲霆也往走廊口一站：
“蘇雲同志正在做裝置最後的除錯，任何人不得打擾。”
走廊裡原本看戲的年輕助教和操作工們，此時不約而同跨出一步。
自發排成一道人牆，把那幾位老教授隔絕在外。
這幾人還想往前擠，身前足足六七排的人牆紋絲不動。
“你們要惹大禍！”
馮樹德氣得鬍子亂顫。
“等蘇聯專家到了，看你們拿什麼收場！”
說完這句狠話，他反倒不鬧了。
帶著人退到走廊盡頭，抱著胳膊，擺出一副準備看好戲的架勢。
又過了足足半個小時。
樓道口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夾雜著俄語的說笑。
李國豪走在前面，身後跟著吃飽喝足的伊萬諾夫三人。
伊萬諾夫一進門就看到了走廊上的陣仗，被這人山人海的陣仗逗樂了。
他誇張地攤開手，用俄語調侃道：
“李，你們這是修理失敗，把全系的人都叫來開追悼會嗎？”
年輕工程師謝爾蓋操著半生不熟的中文嚷嚷：
“讓一讓，你們的救世主來了！”
另一位工程師瓦西里則側過身子，對李國豪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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