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
蘇雲樂得如此，看向李國豪。
李國豪會意，清了清嗓子，對著門外裡三層外三層的師生們高聲喊道：
“都別在這兒杵著了！”
“回去把自己實驗室的裝置狀態調到最佳，等蘇雲同志帶人過來檢查！”
他又補了一句：
“誰的裝置要是出了毛病，現在趕緊排查，別到時候丟人丟到蘇聯人面前去！”
這話管用。
人群呼啦啦散開，各實驗室的負責人拔腿就跑，帶著自己的學生小跑著回了車間，一路上還互相嘀咕——
“你那臺龍門銑前天是不是有異響？”
“別廢話，趕緊的，回去把油路重新檢查一遍
很快，樓裡只剩下了精密加工實驗室的相關師生。
伊萬諾夫己經把記錄本揣進了上衣口袋，連連催促什麼時候出發。
蘇雲帶著他往最近熱處理車間走，霍雲霆帶隊在兩側保護，李國豪則是趁機小聲討論著技術採購的相關事宜。
隨著他們走下樓梯，樓道恢復了安靜。鄭騰峰站在走廊拐角，手裡還拿著今早剛辦完的入職登記表，整個人有些發怵。
一位年輕助教從實驗室裡探出頭來，衝他招手：
“鄭老師，進來看看吧，剛才人太多，我們都沒擠進去。”
“只聽見外面說咱們哈工大的鏜床把蘇聯人給鎮住了，到底啥情況啊。”
鄭騰峰沒動。
他的目光追著蘇雲離開的方向，遲遲收不回來。
早上填表時，他特意向人事處打聽過。
全校教職工名冊上壓根沒叫蘇雲的女教授。
可就在剛才，他親眼看著機械系幾乎所有教授，都把這姑娘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
這就讓他完全搞不懂了。
助教又喊了兩遍，鄭騰峰這才回過神，轉頭問道：
“那位蘇雲同志，到底是什麼人？”
“她剛才在裡面提到的航空慣性導航陀螺儀殼體，還有航空發動機燃油噴射泵體的精加工……”
“那可是我歸國後要在哈工大攻克的核心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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