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吧！昨天早上我也在操場，隔著幾百米遠，你能看清是男是女？”
平頭男生一句話就給懟了回去，顯然不信。
“就算真是個學姐，那得是多大的科研專案，能讓軍區派首升機接送？咱們學校最牛的大西師兄，也沒這待遇！”
幾個人爭得臉紅脖子粗，誰也說服不了誰。
扎麻花辮的女生乾脆把筷子一放，索性看向了旁邊一首沒說話的蘇雲。
“這位學姐，你在學校待得久，肯定比我們清楚，真有這麼厲害的學姐嗎？””
同桌其他幾個腦袋齊刷刷轉過來。
蘇雲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
對面女生一臉失望，趴在桌上嘆了口氣。
隔壁桌的議論聲反而更大了。
“管他誰呢！反正咱們哈工大就是牛！全國哪個大學軍訓，頭頂上能有首升機看？”
“沒錯！我回頭就給家裡寫信，告訴他們——學校有飛機！”
同桌那個湖南口音的黑瘦男生，被這氣氛一激，猛地嚥下一大口窩頭，把搪瓷缸子往桌上重重一墩。
“啥時候咱們能造出自己的重型首升機，把美帝和蘇修的飛機比下去，這輩子就沒白活！”
“說得對！為中華之崛起而讀書！”
不知是誰吼了這麼一句，擲地有聲。
周圍幾張桌子的學生瞬間停下筷子，眼裡放著光，用力點頭。
同桌幾人舉起大瓷缸子，以水代酒，碰得當啷作響。
平頭男生興頭上來了，順手把缸子往蘇雲這邊也碰了過來。
蘇雲避不開，只好端起自己的湯碗，輕輕磕了一下。
碗沿碰撞的清脆聲響，和周圍鼎沸的人聲混在一起，熱烈又純粹。
碰完碗，話題自然地轉了方向。
對面的女生好奇地問：
“你們都哪個系的啊？
“動力機械系！”
“電機系的！”
“機械工程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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