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的人嚴重嗎？”
“不知道。聽食堂送飯的老劉說，有個老頭被抬出來的時候臉上全是血，但人還清醒，嘴裡還在喊什麼資料。”
蔣工把菸灰彈掉：
“老頭？從京城來的？”
“誰知道里頭供著哪尊大佛！”
老馬吐了口菸圈，滿腹牢騷。
“前天半夜非把我們後勤折騰起來，去冷庫調什麼西北特供的灘羊肉！還說是洪副校長親自批的條子。”
“你說這大半夜的，一輛掛著軍牌的吉普車開進保密區，就為了送個吃羊肉的祖宗？”
蔣工捏著煙的手一頓。
西北特供。
軍牌吉普車。
半夜戒嚴。
上線傳過來的訊息是“京城空降的重量級專家”。
可如果這人是從大西北調來的，搭乘軍機轉道京城，再用軍車連夜護送進哈工大……
全對上了！
蔣工捏住手裡的半截菸頭，火星燙到了手指都不覺得疼。
十根小黃魚，三張船票，己經在向他招手了！
但他還想再多套出點有用的資訊，繼續問道：
“那教授叫什麼？哪個系的？”
老馬想了想：
“這我哪知道啊，我就是個管後勤的。你要是真好奇，要不我幫你去問問洪校長？”
“不用。隨便問問。”
蔣工摸了摸兜裡用舊報紙包著的煙盒，語氣放鬆下來。
“老馬，回頭請你喝酒，我先走了。”
“誒，你不進學校坐坐？”
“不了，還得趕去阿城辦事。”
蔣工轉身走進巷子。
步子比來時快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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