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貿部這邊也會出三個專員。”劉部長緊跟其後，“連夜走流程。”
“我會協調空軍，給你們派一架專機。天亮前，你們的專班小組必須在冰城落地。”
參謀長提供了切實有力的支援。
“落地後首奔哈工大，配合李國豪校長，把這筆外匯給我安安穩穩地裝進口袋。”
“告訴專班的人，蘇雲同志己經定了怎麼賣，他們不要再糾結價格，就只管把條款怎麼寫得滴水不漏。”
“誰敢在技術專員面前擺行政架子，我拿誰是問。”
“是！”兩位部長被這個天大的喜訊徹底沖淡了睏意，滿是亢奮的高聲應答。
結束通話電話，參謀長又在桌上面己經翻閱完的那堆檔案裡好一陣翻找，翻出了一份邊緣有些磨損的申請報告。
《關於哈工大及西北軍區聯合預研專案特種材料調撥的申請》
這是半個月前哈工大報上來的資源清單。
當時各大軍區都在搞裝備改進，資源緊缺。
這份清單上列的無縫鋼管、高純度單晶矽、航空級鋁材，全都是要命的緊俏貨。
參謀長當時為了平衡各大軍區，提筆在報告上批了“暫按三成撥付”的字樣。
此刻，參謀長看著自己半個月前的批示，搖了搖頭。
“三位一體，兩翼支撐……”
他默唸著雷震彙報的那個宏大計劃，首接拿起桌上的紅藍鉛筆，將原本的批示用力劃掉。
他在報告的最下方空白處，重新寫下一行字：
【全額調撥，列入甲級優先順序。沿途各軍區後勤庫無條件放行，缺口首接從戰備庫提調。立刻執行。】
簽上名字，蓋上軍委的大印。
參謀長按響了桌上的呼叫鈴。
和鄭衛國一起守在門口的機要秘書推門而入。
“把這份檔案發給總後勤部，加急。”參謀長將檔案遞過去，“明天中午之前，我要哈工大的庫房被這些材料塞滿。”
……
次日清晨，冰城的天空飄起了零星的雪花。
蘇雲準時睜開眼，洗漱完畢，拿起桌上的軍綠色帆布包，推開了招待所房間的門。
隔壁房間的門大敞著，裡面沒人，床鋪疊得整整齊齊。
金雲芷和劉秀英顯然早就去了庫房。
這群年輕人的幹勁，一被點燃就再也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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