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疼你?我心疼死你了!”她咬牙切齒地甩出這句話,一把掙開他禁錮的手。
再這麼待下去,她遲早要被這個無賴給逼瘋!
有時候她真覺得恍惚,剛遇到這廝的時候,他明明是一副生人勿近,高冷得像萬年玄冰的模樣。
怎麼現在稍微熟絡了一點,這人就跟變了臉似的,耍起無賴來簡直讓人招架不住?
她快步走到潭邊,蹲下身,雙手捧起冰涼的潭水,狠狠地往臉上潑去。
“嘩啦——”
冰涼的潭水順著臉頰落下,終於讓那顆狂跳不止的心稍稍平復了些。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看著水面上自己那張泛著紅沾著水珠的臉,腦海裡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現出剛才的畫面。
“我想要你心疼心疼我。”
南燭那雙似笑非笑的鳳眸,就像是長了翅膀的妖精,在她腦海裡盤旋不去,揮之不去。
“無賴!”
蘇神樂懊惱地咬住下唇,忍不住伸手戳了戳水面上自己的倒影。
“蘇神樂,你清醒一點!”她小聲對著水面嘀咕,像是在警告自己,“這廝就是個披著人皮的狐狸!小心被吃的屍骨無存!”
正嘟囔著,身後忽然傳來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躲在這裡嘀咕什麼呢?”南燭那帶著幾分慵懶笑意的聲音從身後悠悠傳來。
蘇神樂猛地回過頭,像只炸毛的貓,這廝真的是無處不在。
她尷尬一笑,“我在找白澤呢,一晚上都沒看到它了。”
“對了,你看到它沒?”
他慢條斯理地走近,目光在蘇神樂那張紅撲撲的小臉上轉了一圈,懶洋洋地開口:“找白澤?”他輕笑了一聲,“我還以為你在想我呢!”
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蘇神樂恨得牙癢癢,想一口咬死他。
“它昨晚就出去了,估計是去巡視領地了,也有可能在外面守著!”
“哦,一晚上還沒回來,不會跟其他母獸跑路了吧?”她腳尖輕輕踢了踢潭邊的碎石,語氣帶著幾分不放心。
“行了,別找它了。”他低下頭,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霸道,“它一個畜生有什麼好找的?它自己會回來,走,回去吃東西,烤肉已經架上了。”
說著,他根本不給她繼續糾結的機會,抓著她的手,蘇神樂被他帶著踉蹌了兩步,什麼時候他們這麼親密?
她鼻尖瞬間嗅到了一股霸道的肉香,那味道混著炭火的焦香,勾得她肚子裡的饞蟲瞬間造反,咕咕地叫了兩聲。
她有些尷尬地捂住肚子,試圖掙扎:“誰要吃了,白澤還沒回來呢……”
“還說不餓?”南燭挑了挑眉,側過頭看她,眼底滿是笑意,“它自己會回來。”
蘇神樂被他這歪理噎得說不出話來,身體卻很誠實,腳步不由自主地跟著他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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