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長歌一手吃著包子,另一隻手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月旦評…… 靠山王還想搞事?
正好,人越多越熱鬧,氣運越好薅。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李秀啊,田廂椥啊…… 你們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
這麼好的盛事,這麼好的機會,你們可得多搞點事情啊!(??????)?
……
接下來的日子,金陵城越來越熱鬧。
七國的使團、各地的才子武者,紛紛湧入金陵城。
客棧酒樓全部爆滿,街頭巷尾都在討論即將到來的月旦評。
“聽說了嗎?齊國太子田廂椥放話了,這次文榜第一,他預定了!”
“吹牛吧?大楚的昭疏影小姐還在呢。”
“昭小姐雖然厲害,但畢竟是女子,格局怕是差了點。再說了,田太子可是上屆第一,這五年肯定進步更大。”
“武榜那邊更熱鬧!聽說靠山王的門客有個綽號叫‘血刀’的狠角色,才二十歲,就己經是三品巔峰了!”
“三品巔峰?這麼年輕?那項三小姐豈不是危險了?”
“誰知道呢,這次有好戲看了!”
流言蜚語,越傳越熱鬧。
而項長歌,依舊天天宅在聽雨院裡。
練練控力,研究研究月讀和影分身,偶爾用天照燒燒螞蟻,日子過得逍遙自在。
隨著對力量的掌控越來越精細,他己經能做到天照只燒螞蟻不燒樹葉了。
控力進步飛快。
這天傍晚,昭疏影又派人送了封信過來。
信裡說,月旦評前,有個預熱的詩會,在秦淮河上的畫舫裡舉辦,七國才子都會去,問他要不要一起去。
項長歌摸著下巴假裝思考了一下。
畫舫詩會? 田廂椥肯定會去。
去了又能薅一波氣運。 為什麼不去?
他讓昭府的下人給昭疏影答覆一聲,說自己去,到時候去昭府接她。
然後他伸了個懶腰,走到院子裡。
夕陽西下,染紅了半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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