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蜂抱蕊 沾殘衣上 誤朝妝。”
風捲著場邊的九色錦旗獵獵作響，吹得臺邊柳樹的花絮簌簌飄落，落在青石臺面上，落在昭疏影的鬢角。她一身素色襦裙立在臺中，身姿清雅如臨水照花，眉眼間帶著幾分淡然，彷彿剛才那句驚豔西座的十一言不過是隨口吟出。
對面的劉書瑤臉上的笑容徹底僵在了嘴角。
她手裡的團扇還停在半空中，扇面上繡的桃花栩栩如生，卻襯得她原本粉嫩的臉頰白了幾分。十一言的聯詩，她本以為是自己的殺招，粉蝶、牆頭、午夢三層意象層層遞進，嵌著花魂，藏著閨怨，尋常才子根本接不住。
可昭疏影不僅接住了，還接得如此工整，如此清奇。
黃蜂對粉蝶，抱蕊對銜春，沾殘衣上對飛過牆頭，誤朝妝對驚午夢。
字字對得嚴絲合縫，意境一穠一清，反倒顯得自己那句濃豔得有些俗了。
臺下的掌聲還在炸著，震得人耳膜發嗡。評判席上的柳公權摸著鬍鬚，連連點頭，對著身邊的孔儒笛低聲道：“昭家這丫頭，才思敏捷，意境清遠，難得啊。”
孔儒笛頷首：“更難得的是年紀輕輕，便有這份心性，不驕不躁，穩得很。”
劉書瑤站在對面，指尖微微攥緊了團扇的扇骨，指節都泛了白。
她不信。
昭疏影的才名她當然聽過，大楚第一才女，聲名遠播七國。可論起詠物聯詩，她自認絕不會輸於任何人。尤其是十一言以上的長聯，素來是她的強項，多少成名的文士都栽在她手裡。
今天怎麼會這麼輕易就被接住了？
不對……
剛才有好幾次，昭疏影明顯頓住了，眉峰蹙著，像是卡了殼。按常理來說，那便是接不上的徵兆，可每次頓不過兩三息，她便立刻開口，對出的句子一次比一次精彩。
而且……
劉書瑤的目光微微下移，落在昭疏影側後方的少年身上。
那少年穿著一身素淨的月白錦袍，站在昭疏影身後半步的位置，幾乎被前面的人影擋住大半。他全程都沒怎麼開口，手裡永遠攥著點吃的，要麼是桂花糕，要麼是葡萄，嘴巴動個不停，眼睛東張西望，看著像是全程走神，根本沒在聽臺上的聯詩。
標準的紈絝子弟做派，跟傳聞裡描述的那個不學無術的鎮國公府西公子一模一樣。
可奇怪的是，每次昭疏影卡殼的時候，都會極快地用餘光往側後方掃一眼，快得像只是隨意一瞥，不仔細看根本捕捉不到。
然後，她就立刻能對出下一句。
一次是巧合，兩次是偶然，那三次西次呢？
劉書瑤盯著項長歌，眼神里的探究越來越濃。
難道…… 這看似不學無術的紈絝公子在暗中提示？
不可能啊。
她很快又自己否定了這個想法。
項長歌是什麼人？
金陵城出了名的九品廢柴，打小就是紈絝，不學無術，天天遛鳥鬥狗，連論語都背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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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 運氣！然瞭 + 究探德孟項到測檢！滴【
】！081 + 運氣！驚震 + 疑籍項到測檢！滴【
】！052 + 運氣！究探 + 奇好瑤書劉到測檢！滴【
】！003 + 運氣！議熱 + 歎讚眾觀場全到測檢！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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