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
就在司空嫣然準備撕裂虛空返回靈瀾界之時，一道蒼老的男人聲音忽然叫住了她。
尋聲一看，只見遠處的空間亂流之中，一個四肢不全、只剩下了上截身體的白髮老者，正滿臉激動的看著自己。
“師祖？”
司空嫣然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但立馬就意識到了不對，“不對，現在本仙可是仙人，怎能再叫他師祖呢？”
“老東西，你怎麼還活著？”
“呃……”
這一聲“老東西”，可是把凌山給喊懵逼了，可偏偏他又不敢發火。
因為早在這之前，他就已經在虛空亂流之中發現了司空嫣然，甚至感知到了司空嫣然還沒有死去，便想著過去分她一些能量，將其喚醒過來。
畢竟在林皓的“賜予”下，他可是已經擁有了不死之身，不死不滅。
一想到自己就要孤苦伶仃的，在這無邊無際的虛空亂流之中，度過無數個漫長歲月，他就渾身難受。
偏偏自己四肢俱斷，沒手沒腳的，有時候就連想要滿足一下生理需求，都特麼做不到。
所以發現司空嫣然的時候，凌山老開心了。
只是他剛一靠近司空嫣然，便被其身上散發而出的一股神秘力量給無情的抹殺了。
好在他擁有不死之身，才得以再度活了過來。
因此，對於司空嫣然身上的那股神秘力量，凌山很是畏懼，這才對於她剛剛那句大不敬的話語，是敢怒而不敢言。
“嫣然，老夫當日被那個傢伙斬斷雙手雙腳後，還被其賜予了不死之身，因此這才得以在虛空亂流之中存活下來。”
“哦？不死之身？”
聞言，司空嫣然眼眸一眯，“那傢伙竟然還有這種手段？”
“嫣然，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凌山打起了感情牌，儘管他感受不到司空嫣然身上的能量波動，卻能感受到對方身上隱隱而發的恐怖威壓。
因此，凌山斷定，此女身上，一定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至於是什麼秘密，他並不感興趣。
他只知道，想要離開這個鬼地方，必須得藉助對方的力量。
“師祖先前找到你的時候，還想著過去分一些能量給你，然後甦醒過來，結果卻是被你身上的一股神秘力量給無情的抹殺了。”
凌山一張老臉，要多無助有多無助，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是嗎？不過我怎麼感覺，你這老東西有些圖謀不軌呢？”
司空嫣然冷著眼，看的凌山心裡直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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