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人連門口都放著流星錘女僕，這茶水裡要是沒下毒，那簡直是對不起他們反派的身份。
喝了可能會死。
不喝，一直保持這個姿勢，腿遲早要斷。
“看來您對粗劣的茶水並沒有什麼興趣~~~~”
羅茲瓦爾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輕輕吹散了上面的霧氣。
那隻閃爍著異色光芒的瞳孔，越過茶霧，死死盯在羅亞的臉上。
“那麼，觀測者閣下，您眼中的明天，是什麼顏色的？”
羅亞腦子裡嗡的一聲。
老變態開始發難了。
明天是什麼顏色？這算什麼狗屁問題？
要是回答下雨天就是灰色的，晴天就是藍色的，肯定會被當成智障當場打死。
他問這種神棍一樣的問題，絕對是在試探我的底細。
羅亞腦子瘋狂轉動。
結合他之前一直在唸叨的什麼福音書、什麼劇本。他一定是個極度迷信命運的人。
對付這種人，就得說一些讓他根本聽不懂，但又覺得很有道理的廢話。
羅亞慢慢放下交叉的雙手。
他把左手搭在茶几的邊緣。
右腿的痠痛讓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聲抽氣，在羅茲瓦爾聽來，是對這個問題本身的一種不屑。
“顏色......”
羅亞沙啞的嗓音在客廳裡迴盪。
他刻意放慢了語速，一邊說一邊在腦子裡拼命搜刮前世看過的動漫臺詞。
“當所有既定的墨跡都被清洗乾淨。”
他抬起眼皮，亂髮下的眼神迎上羅茲瓦爾的目光。
“你看到的，自然就是最真實的虛無。”
羅茲瓦爾端著茶杯的手猛地僵住。
杯子裡的茶水劇烈晃盪了一下，濺出幾滴落在天鵝絨的褲腿上。
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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