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願揹負向整個王國宣戰的死罪,也要用這種極端的方式,把所有的刀子都引到你自己身上嗎?”
什麼狗屁魔女教大罪司教。
什麼嗜殺成性的瘋子。
如果他真的是個滅世魔王,剛才萊茵哈魯特退後半步的瞬間,他完全可以順勢血洗整座大殿。
但他沒有。
他只是站在那裡,用近乎殘忍的冷酷偽裝,把盧克尼卡最硬的一幫權貴打得不敢抬頭,逼著劍聖投鼠忌器。
他在用自己的命當盾牌。
在阿拉姆村的時候也是這樣,明明一腳踢死了帶來詛咒的魔獸,卻故意擺出一副凶神惡煞的嘴臉嚇跑村民。
在羅茲瓦爾宅邸也是這樣,寧可承受鬼族狂暴的反噬,也要把所有危險按死在搖籃裡。
這個人從頭到尾都在演戲。
他把自己塗抹成世間最黑的墨,就是為了讓那抹純白的銀髮能在陽光下站穩腳跟。
“混蛋......”
菜月昴整個人趴在泥濘裡,肩膀劇烈地聳動起來。
“每次都是這樣......每一次都是你把所有爛攤子扛走,把所有的罵名全攬在自己頭上......”
“你到底要揹負多少東西,才肯停下來啊?!”
少年死死捂住自己的臉,滾燙的淚水順著指縫大股大股地淌下,砸在冰涼的碎磚上,濺開一圈圈泥點。
那種深入骨髓的震撼與愧疚,像是一把大鎖,徹底扣死了菜月昴心底所有的懷疑。
而在幾步之外的深坑中央。
羅亞右腿的斷骨正一下一下抽痛,冷汗順著下巴滴在衣領裡。
他正把重心全部壓在完好的左腿上,雙手縮在大袖裡暗自盤算怎麼才能在萊傲天眼皮子底下找機會開溜。
要是再不跑,等王都外圍的騎士團大部隊壓上來,自己今天就得被切成肉燥。
正琢磨著要不要順勢裝暈倒地碰瓷,腦海深處突然炸開了一連串密密麻麻的機械提示音。
【叮!】
【檢測到重要核心人物“菜月昴”產生極限因果重構,認知扭曲度突破99.9%!】
【自動解鎖判定:深淵守護者·負罪之聖徒。】
【由於高維情緒共鳴劇烈爆發,迪化值入賬結算中......】
【入賬:+5000點!】
【入賬:+點!】
】!點+: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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