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發現髮際線好像又往前移了一點。他摸了摸額頭，心裡有點高興。
出門之前，他進空間摘了幾個水蜜桃，裝在袋子裡。小北從小就喜歡吃桃子，外面的桃子又貴又不好吃，空間裡的桃子又大又甜，小北一定會喜歡。
他騎著共享單車，來到了李婉住的小區。
這個小區他太熟悉了。他和李婉結婚之後就一首住在這裡，每個角落都留下了他的足跡。小區的保安還是那個老大爺，看到他的時候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陸沉也點了點頭，推著腳踏車走了進去。
他把腳踏車停在樓下，掏出手機給李婉發了條訊息：“我到了。”
過了一會兒，單元門打開了。
李婉站在門口，穿著一件家居服，頭髮隨意地披散著，臉上沒有化妝。她看了陸沉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上來吧，小北還在吃早飯。”
陸沉跟著她上了樓。
屋子裡的一切都沒有變。沙發還是那個沙發，電視櫃還是那個電視櫃，牆上還掛著他和小北的合照。只不過鞋櫃旁邊那雙男士拖鞋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雙新的女士拖鞋。
他換了鞋，走進客廳。
陸小北正坐在餐桌前，埋頭喝一碗粥。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來，看了陸沉一眼。
“爸。”
就一個字，聲音不大不小，聽不出什麼情緒。
但陸沉的心還是猛地揪了一下。
他走過去，在小北對面坐下，把那袋桃子放在桌上。
“給你帶了點桃子，可甜了。”
小北看了一眼袋子，點了點頭：“謝謝爸。”
李婉端著一杯水走過來，放在陸沉面前。她看了一眼那袋桃子，沒有說話。
三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
陸沉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小北，吃完了嗎？吃完了咱們就走。”
小北把碗裡剩下的粥幾口喝完，抹了抹嘴：“吃完了。”
“那走吧。”
小北站起來，回房間背了一個書包出來。書包鼓鼓囊囊的，看樣子裝了不少東西。
李婉送到門口，叮囑了一句：“作業別忘了做，週日晚上之前回來。”
“知道了。”小北應了一聲，頭也不回地下了樓。
陸沉跟在後面，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李婉一眼。
“那我帶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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