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為了保守你這個秘密，我承受了多大的壓力。”宋雨晴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然後自己先笑了起來。
菜很快就上齊了。小炒肉的辣椒香氣撲面而來，剁椒魚頭的紅綠椒絲鋪了滿滿一層，看著就讓人食慾大開。兩個人邊吃邊聊，話題從熱搜扯到了最近的天氣，又從天氣扯到了宋雨晴工作上的一些瑣事。
吃到一半的時候，陸沉的腦海裡毫無徵兆地響起了一道機械音：
【叮——任務完成：讓林嘉誠接受法律制裁。】
【任務評價：優秀。目標己被依法採取強制措施，涉及經濟犯罪及職務腐敗等多條線索，預計將面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任務獎勵發放：神級格鬥術。】
一股溫熱的感覺從胸口蔓延開來，迅速流遍全身。肌肉和骨骼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重新編織了一遍，每一個關節、每一條韌帶都被最佳化到了最佳狀態。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更輕、更靈活、更有爆發力。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約十秒鐘，然後一切歸於平靜。
陸沉握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夾菜。
“怎麼了？”宋雨晴注意到了他那短暫的停頓。
“沒事，想到點事情。”陸沉笑了笑，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裡，“這魚做得不錯，夠辣。”
“那當然，我推薦的店能差嗎？”
兩個人繼續吃著聊著，氣氛輕鬆愉快。
吃完飯出來的時候，天己經完全黑了。街道兩旁的店鋪亮起了燈光，空氣裡瀰漫著各種食物的香氣。兩個人站在店門口，宋雨晴攏了攏被晚風吹散的頭髮，轉頭看向他：“你怎麼來的？”
“開車。”
“那正好，我沒開車，你順路送我一程？”
“走吧，回家還是去哪？”
“回家吧，明天還要上班。”
兩個人上了車，庫裡南平穩地駛入夜色中的街道。宋雨晴坐在副駕駛座上，靠著車窗，看著窗外掠過的霓虹燈，安靜了一會兒，忽然說了一句：“陸沉，你有沒有覺得，你最近變了很多？”
陸沉握著方向盤，目光注視著前方的路面：“有嗎？哪裡變了？”
“說不上來。”宋雨晴歪了歪頭，“就是感覺你整個人比以前鬆弛了很多。以前你總是繃著，好像身上揹著很多東西。現在不一樣了，像是放下了什麼包袱。”
陸沉沒有馬上回答。車子在一個路口停下來等紅燈，他看著前方紅綠燈的數字一秒一秒地跳動，然後說了一句：“可能是因為以前有家庭有孩子想要為家庭負責，想要什麼都做好，最後好像都沒做好，現在離婚了好像都放下了，整個人也都輕鬆了。”
宋雨晴轉過頭看著他，路燈的光透過車窗映在她的眼睛裡，亮晶晶的。
“可能是吧，你以前活得太緊繃了。”
綠燈亮了。
陸沉踩下油門，車子平穩地駛過路口。
“是啊！現在這樣的生活簡單點。”他說，“安安穩穩過日子，身邊有幾個靠譜的人，就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