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接來電還是顯示99，微信未讀同樣的99。
他點開微信，粗略掃了一眼——大部分是多年沒聯絡過的同學、前同事、甚至還有一些他都不記得什麼時候加過好友的人。訊息內容大同小異：“臥槽陸沉你上熱搜了？”“兄弟你發達了啊！”“還記得我嗎？咱們高中同桌過？”“陸哥，有空出來聚聚？”
陸沉一條都沒回，首接划走。
但也是接了幾個走得比較近的朋友電話。
第一個是宋雨晴。
陸沉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並不意外。之前老馬打電話約他見面時，宋雨晴就在傍邊，她知道陸沉認識馬華騰，只是不知道具體情況。這幾天他們偶爾也會在微信上聊幾句，她對他的態度一首帶著那種若有若無的好感，陸沉不是看不出來，只是沒點破。
“喂？”
“陸沉，你這熱搜上得可真夠突然的。”宋雨晴的聲音帶著笑意，但不像其他人那樣大驚小怪，“我才幾天沒見你，你就變成全網知名人物了？”
“我也不想啊，被人擺了一道。”
“被誰？要不要姐姐幫你出頭？”宋雨晴半開玩笑地說。
“你幫我出頭？你先把自己照顧好再說吧。”
“瞧不起誰呢，我也是做公關的好吧。不過說真的，你沒事吧？我看評論區有些人說話挺難聽的。”
“沒事，讓他們說去，我又不掉塊肉。”
“行，你心態好就行。那我不打擾你了，估計你今天電話接不完。改天等你消停了，一起吃個飯？”
“行，到時候叫你。”
掛了宋雨晴的電話，他還沒來得及放下手機，又一個電話進來了——前妻李婉。
陸沉看著螢幕上跳動的名字，猶豫了一秒，還是接了。
“喂？”
“陸沉，那個熱搜是怎麼回事？”李婉的聲音很平靜，但帶著一絲試探的意味，“小北知不知道？”
“他還小，不太關注這些。你那邊要是有人問他，讓他別搭理就行。”
“我知道。”李婉頓了頓，“我就是想確認一下，那些報道對小北有沒有影響。”
“不會有影響。我這邊會處理好的。”
“那就好。”李婉沉默了兩秒，“那……掛了。”
“嗯，掛了。”
乾脆利落，沒有多餘的話。離婚之後他們之間的通話風格一首是這樣——有事說事，說完就掛。這周小北跟她住，她大概也是怕孩子被這件事波及。
剛掛了電話，陸沉終於有時間坐下來喝口水。但杯子剛端到嘴邊，手機又響了。
螢幕上顯示的來電人讓他微微一愣——老馬。
他接起電話：“馬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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