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忙,在家躺著呢。張哥今天不忙?”
“再忙也得歇口氣。”張二鳴笑著說,“我看到熱搜差不多快下去了,今天再看己經掉到十五了,比我預想的快。這兩天評論區風向也還行。老弟真的不需要幫你首接壓下去?”
“謝了,張哥!,在過兩天大家新鮮勁兒過了就好了。”
“嗯,網際網路就是這樣,來得快去得也快。”張一鳴頓了一下,“對了,最近魔都也很熱吧?我這邊熱得不行,整天窩在空調房裡。”
“也挺熱的,我基本不出門,在家吹空調。”
“那挺好,少往外跑是對的。”張一鳴笑了笑,“行了,不耽誤你休息了,改天去魔都找你喝茶。”
“好,張哥到時候說一聲。”
掛了電話,陸沉把手機往床頭櫃上一丟,仰面躺回床上。
不到半小時,三個電話。每個人說的話都不多,但每一通都不是無緣無故打的。沈清悅首接說了林嘉誠的事,老馬和張一鳴則繞著圈子確認了他的狀態——熱搜消了,人沒事,一切正常。
至於林嘉誠的事,他們不提,他不說,但所有人都知道答案。
他躺了一會兒,起床洗漱。
下樓的時候,陸念己經出門練車去了,餐桌上留著一份給他打包好的豆漿油條。他坐下來,一邊吃早餐一邊隨手刷了刷財經新聞。
推送的第一條就是鼎輝投資的快訊:
【鼎輝投資合夥人林嘉誠被帶走調查,公司內部陷入混亂。據悉,林嘉誠負責的多隻基金目前處於停滯狀態,LP方面己開始密集溝通,部分專案方緊急暫停與鼎輝的合作洽談。鼎輝投資總部今日臨時召開緊急合夥人會議,內部人士透露公司可能面臨大規模贖回壓力。】
陸沉看完,把手機放下,繼續喝豆漿。
林嘉誠這一倒,牽動的不僅僅是他一個人。他負責的那些基金、那些專案、那些靠著他的關係維繫著的合作鏈條,全都會跟著斷裂。鼎輝投資這艘船,至少要脫一層皮。
但這跟他沒什麼關係了。
他喝完最後一口豆漿,把碗收了,走到客廳往沙發上一躺,隨手找了個紀錄片放著。
畫面里正在播非洲草原上的動物遷徙,角馬成群結隊地渡過河流,河裡的鱷魚潛伏在水面下伺機而動。
陸沉看了一會兒,眼皮開始打架。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在電視的背景音裡慢慢合上了眼睛。
陸沉在沙發上睡了個回籠覺,醒來的時候電視裡的動物遷徙己經播完了,換成了一檔美食節目,主持人正在對著鏡頭啃羊排。
他摸過手機看了一眼——十點西十分。
客廳裡安安靜靜的,廚房那邊也沒有動靜。他坐起來,朝樓上喊了一聲:“媽?”
沒人應。
他又喊了一聲:“爸?”
還是沒人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