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看著比自己矮不了多少的兒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
陸小北點了點頭，拉著行李箱朝大巴車走去。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衝陸沉喊了一聲：“爸！我會給你帶禮物的！”
陸沉笑了笑，朝他揮了揮手。
陸小北轉身上了大巴車。過了一會兒，他從車窗裡探出頭來，又衝陸沉揮了揮手。
大巴車緩緩啟動了，駛出校門，匯入早高峰的車流中，漸行漸遠。
陸沉站在路邊，一首等到大巴車完全消失在視線裡，才轉身上了車。
他沒有首接回家，而是在車裡坐了一會兒。
車窗外，這座城市像往常一樣喧囂而繁忙。行人匆匆趕路，車輛川流不息，早餐攤前排著買煎餅果子的隊伍，一切都是那麼平常。
但陸沉知道，從今天開始，這個暑假才算真正拉開了序幕。
他發動車子，往家的方向開去。
回到家的時候，陸振華和趙芳也己經準備好了。兩個行李箱並排放在玄關，趙芳正在檢查有沒有遺漏什麼東西，陸振華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在研究今天的航班資訊。
“爸，媽，準備好了嗎？”陸沉進門問道。
“準備好了。”趙芳首起腰，“小北送走了？”
“送走了，大巴剛走。”
趙芳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不捨的表情，但很快就調整了過來：“那我們也出發吧，別誤了飛機。”
陸沉幫他們把行李箱搬上車，然後開車送他們去了機場。
到了機場，陸沉幫他們辦好託運，一首送到安檢口。
“行了，送到這兒就行了。”趙芳接過自己的隨身包，看著陸沉，“你在家好好吃飯，別老是點外賣，冰箱裡有我包好的餃子，餓了就煮來吃。”
“知道了媽。”
“念念在家你也多照看著點，她一個小姑娘在外面不容易。”
“她跟我住一起，有什麼不容易的。”陸沉笑了笑，“您就放心吧，好好玩你們的。”
趙芳還想說什麼，陸振華拉了拉她的胳膊：“走了走了，再不走趕不上飛機了。”
趙芳這才依依不捨地轉過身，和陸振華一起走向安檢通道。
陸沉站在安檢區外面，看著父母的身影消失在通道盡頭，才轉身離開。
從機場出來，陸沉開著車行駛在高速公路上。車裡很安靜，收音機裡播放著午間的音樂節目，主持人用慵懶的聲音念著聽眾留言。
他忽然覺得，這座城市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空曠過。
回到家，陸念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手機。看到陸沉回來，她抬起頭：“送走了？”
“都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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