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陸沉問了一句。
“不怎麼樣。”李婉把包往沙發上一放，坐下來嘆了口氣，“那個機構的老師水平一般，教的都是些很基礎的東西，而且一個班要收十七八個孩子，根本照顧不過來。我看了他們的教案，感覺不太專業。”
“那就換一家。”
“問題是附近幾家我都打聽過了，要麼太遠，要麼師資不行。”李婉揉了揉太陽穴，“算了，反正也不急於一時，等開學之後再慢慢找吧。”
陸小北聽到這話，明顯鬆了一口氣。他跑到陸沉身邊坐下，小聲問：“爸，那我們出去玩的事什麼時候出發？”
“過兩天就走。”
“太棒了！”陸小北差點從沙發上蹦起來，“那我們去哪兒？”
陸沉沒有立刻回答他，而是看向李婉：“我帶小北和念念出去，你沒意見吧？”
李婉擺了擺手：“我沒意見，你帶他出去多見見世面也好。不過你得保證他的暑假作業不能落下，回來我要檢查的。”
“沒問題。”
李婉又坐了一會兒，喝了杯水，然後就起身告辭了。她在一家外企做管理工作，平時工作也挺忙的，今天能抽出半天時間來陪小北看興趣班，己經算是很難得了。
送走李婉之後，陸沉回到客廳，發現陸小北和陸念正並排坐在沙發上，兩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他，像是在等待一場重大的宣佈。
“爸，到底去哪兒啊？”
“哥，你快說嘛。”
陸沉在單人沙發上坐下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你們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
“海邊！”陸小北第一個舉手。
“我想去草原！”陸念緊隨其後，“我一首想去呼倫貝爾，看那種一望無際的大草原，騎馬、住蒙古包！”
“草原也不錯啊！”陸小北立刻被說服了，“草原也可以騎馬！比海邊刺激！”
陸沉看著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起來，心裡也在快速盤算。
呼倫貝爾大草原，確實是暑假出行的好去處。七八月份正是草原最美的季節，水草豐茂，氣候涼爽，比上海舒服多了。而且騎馬、射箭、篝火晚會這些專案，對陸小北這個年紀的孩子來說，吸引力絕對不亞於海邊。
“那這樣，”陸沉放下茶杯，“我們可以先飛北京，在北京玩兩天，逛逛故宮和長城，然後從北京坐火車或者自駕去呼倫貝爾，在草原上待三西天。如果時間充裕，還可以繞道去青島待兩天，看看海，吃吃海鮮，再從青島飛回上海。”
“這個路線好！”陸念眼睛一亮，“北京+草原+海邊，全齊了！”
“能騎馬嗎？”陸小北最關心這個問題。
“能，到了草原讓你騎個夠。”
“那能下海嗎？”
“到了青島讓你下個夠。”
“那能去天安門看升旗嗎？”
“……你要是起得來，可以。”
”！了來起就點六天每營令夏我！來得起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