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嵐站在斷石坡最高處。
雪從他肩上的銀灰羽衣邊緣滑下去，又被身後的風捲起，散成一片細碎的白。他沒有往火種城靠近半步，只站在那裡，周圍的風鷹族人便自覺往後退開。
那不是普通族人對首領的敬畏。
更像是他們都知道，風嵐身邊的風不能隨便碰。
羽澈坐在風訊殘臺邊，手裡握著阿青帶回來的短訊骨片。
骨片邊緣浮著一縷灰白主風殘息。
那縷風很細，細得像隨時會散，可它貼到羽澈指尖時，斷翼舊傷裡的白骨粉立刻亮了起來。
疼。
不是傷口被撕開的那種疼。
是很多年前沒能說清楚的東西，被人從骨縫裡一點點翻出來。
阿青站在他身邊，肩上的傷剛被桑枝簡單包過，血還沒完全止住。他本來己經累得腿發軟，可看見風嵐出現，還是立刻往羽澈身前擋了一步。
羽澈抬手按住他的肩。
“站旁邊。”
阿青沒動。
“他們又要罵你。”
羽澈看著水心石裡的風嵐，唇邊牽起一點很淡的笑。
“罵了這麼多年，也不差這一句。”
阿青眼圈一下紅了。
“我不想聽。”
羽澈手指在他肩上停了停，最終沒有像平時那樣逗他。
“那就聽別的。”
“聽什麼？”
“聽風。”
水心石外，風嵐的聲音己經順著北牆外的風落進寒室。
“羽澈，你果然還留著風眼。”
這話一齣，風鷹部那邊起了一陣騷動。
昨夜那些年輕風鷹還敢在城下笑羽澈斷翼，說他是風崖罪人。可現在風嵐親口說他的風眼未廢，那些笑聲便像被風割斷，沒人再敢接話。
羽澈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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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下一節指，住抓他被臂手的山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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