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白羽聖雌看見越來越多人靠近火紋，終於不再等。
她抬手，聖羽骨器飛到刑臺中央，與獻神骨器的赤白光連在一起。
那一瞬，刑臺上的所有幼崽背後都亮起了骨片。
幾個孩子同時痛得弓起身體。
哭聲、喊聲、母親的尖叫聲一下炸開。
“不要！”
“我的孩子！”
“聖雌，求你別動他！”
白羽聖雌站在骨光中央，聲音冷得不像她。
“叛神者，當以幼風洗罪。”
刑臺上的孩子被骨線同時鉤住。
姜歲寧臉色驟變。
護命印從審臺往刑臺鋪去，卻被赤骨令橫空壓住。
赤無站在風骨塔門前，赤骨令懸在掌心。
他沒有阻止白羽聖雌。
也沒有幫風蒼岑辯解。
他只是冷靜地看著姜歲寧的火紋，一寸一寸被赤骨令壓慢。
“你的臨時城域不完整。”
赤無道。
“護得了入臺者，護不到刑臺。”
姜歲寧抬眼看他。
赤無平靜開口：
“你若現在收手，還能保住審臺上這些人。”
“繼續鋪出去，火種令會裂。”
白羽聖雌聽見這句話，眼底浮起一點冷笑。
“姜城主，救人也要量力。”
刑臺上，阿羽安以外的幾個孩子己經疼到哭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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