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們不知道它會不會讓你以後越來越難吃別的。”
灰朵皺眉。
“那它是不是壞東西？”
姜歲寧想了一會兒。
“不能這麼簡單說。”
“它不是今天吃一口就會害死你的毒。”
“但它會讓你越來越需要它。”
“神殿不告訴你這一點。”
“這才是它最危險的地方。”
灰朵認真想了一會兒。
“那我少吃一點？”
姜歲寧笑了。
“火種城暫時不吃。”
“不是因為你不能。”
“是因為我們要先弄清楚它。”
灰朵點頭。
“那我喝我的粥。”
“嗯。”
她端起自己那碗己經涼了些的普通粥。
喝了一口。
皺起鼻子。
“有點淡。”
玄燼在旁邊笑。
“這才是真話。”
姜歲寧看了他一眼。
“你也別喝。”
“我沒打算。”
“你剛才盯那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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