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色香味俱全啊恩師。”姚競走到餐桌旁邊，低頭看了看那盤蒜香排骨，“這個看起來比外面的還好。”
“你還沒嘗呢。”
“不用嘗就知道。”
林聽害羞沒有接話，他把最後一盤蝦仁端上桌，解開圍裙掛回門後的鉤子上。
兩個人在餐桌對面坐下來，窗外是七月末午後的明亮日光，空調在頭頂嗡嗡地吹著，杏仁露蹲在餐桌旁邊的貓爬架底層，仰著腦袋看兩個人在桌子上面夾菜。
林聽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裡嚼了兩下，眉頭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他突然想起來桌子上少了點什麼。
好像有點幹，因為沒時間煲湯，今天的菜整體偏幹口，少了湯水的潤。
“等一下，”他站起來往廚房走，“我去拿點喝的。”
他開啟冰箱門的時候動作頓住了。
冷藏室最上層整齊地碼著幾排透明的飲料瓶，銀耳多糖水、枇杷潤喉飲一類的飲料，每一種都是那種專門給用嗓人群喝的帶甜味的潤喉飲品。
他前兩天冰箱裡根本沒有這些東西。
他轉頭看向餐桌方向。
姚競已經跟著他走過來了。
他站在林聽身後半步的位置，語氣自然得像是面對一個日常小事：“我猜到你沒時間煲湯了，所以提前帶了飲料來，而且你平時也可以喝。”
林聽有些被他的周到驚呆了，看著他：“那萬一我提前點了奶茶呢？”
“你一會兒要排檔，怎麼可能會點奶茶，就算你點了果茶什麼的…”姚競伸手把那排銀耳多糖水往林聽的方向推了推，“這些東西可以放很久。等你想喝了還能想起來是我送的，一舉兩得。”
林聽的耳尖慢慢紅了一層。他低頭從冰箱裡拿了兩瓶銀耳多糖水，擰開瓶蓋放到餐桌上，聲音低了一點：“你下次別亂花錢了。”
“這不叫亂花錢。”姚競已經回到餐桌旁邊坐下了，用筷子夾了一隻蝦仁，“你開心我才願意這麼做，兩個人相處就是這樣的呀。”
“好吧…”
吃完午飯之後林聽收拾碗筷，姚競跟著一起把盤子端進廚房。
兩個人並肩站在水槽前面，互相配合著洗碗收拾灶臺，偶爾手臂碰到一起。
林聽在第三次碰到姚競手肘的時候往旁邊挪了小半步，倒也不是躲，是下意識讓了點空間出來。
姚競注意到了那個挪了半步但肩膀還是近的距離感，嘴角幾不可察的動了一下。
一點四十分的時候，林聽看了看客廳的鐘：“你……要和我下去麼？我要下去準備排檔了，地下室有點冷，我給你拿個毯子，如果無聊的話你可以在客廳陪杏仁露玩。”
“陪檔不就是要下去陪著你嗎？”姚競問。
林聽愣了一下。
他想了想，好像也沒什麼不能一起下去的，地下室的空間不很大但有些空曠簡陋，除了他日常直播的地方基本都沒什麼東西。
他只是有點擔心那個環境會讓姚競覺得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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