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圈上面的糖針粘到了臉上，他舔了一下嘴角，問姚競：“看訊息了嗎？”
姚競坐在他旁邊，正伸手去夠另一個甜甜圈，聽到他問，偏了一下頭：“看到了呀。某人說沒有不被帥到的義務。”
他說“某人”兩個字的時候語氣放得慢了一些，像是在品嚐那個詞的味道。
“滾吶…”
林聽伸腿踹了他一腳，踹在大腿的位置，力度不重但方向明確。姚競被他踹了也不躲，反而伸手攥住了他的腳踝，手指沿著他腳腕的弧度收攏了一下：“那不知道，但是不讓點競和鶴星連線，關我姚競什麼事兒？”
林聽失笑，他就知道這個人會耍無賴。他往回抽了一下腳，沒抽動，姚競的手還搭在他腳踝上，拇指沿著他腳腕外側那層薄薄的皮膚慢慢地蹭了一下。
林聽沒有繼續抽，反而放鬆了一點，讓腳腕搭在他的掌心裡。他低頭咬了一口甜甜圈，把上面那層巧克力醬舔掉一塊，開口說：“你音樂會準備得怎麼樣了？”
姚競捏了捏他的腳踝，手指滑到他的小腿上，沿著那道幾乎沒有肉的輪廓往下摸了一段。
他的回答斷斷續續的，像在說一件不太需要集中注意力的事：“還是老樣子唄，你老公的實力你還不知道？下週有個走臺，應該就定了。”他低頭看了一眼林聽的腿，又捏了一下：“你是不是又瘦了？”
林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腿，又看了看姚競手裡的那塊地方，開口說：“沒有吧，是你手太大了。”
姚競笑了一下，沒有接話，指尖沿著他小腿外側的弧線滑下去又滑上來，動作很慢，像在確認某種肌理之間的空隙。
杏仁露在貓爬架上蹲了一會兒，又從上面跳下來，走到姚競腳邊，仰著頭對著他喵喵叫了兩聲。
“你給它弄下來點吃。”
姚競從自己手裡的糕點上扣下一小塊堅果，彎腰放在地上，杏仁露湊過去聞了一下，開始低頭啃。
“饞死你得了杏仁露。”
姚競收回手，隨口問林聽：“公會賽準備得怎麼樣了？”
林聽把甜甜圈的最後一口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含含糊糊地說：“跟去年一樣按部就班地來，盡力就好了，這種比賽不到最後一刻誰都不知道結果。”
姚競向林聽眨了一下眼，那雙桃花眼在客廳的暖光下顯得比平時更亮：“有我在你怕什麼。”
林聽的表情在一瞬間變了。
他一下子把腿從姚競手裡抽回來，在沙發上坐直了：“你又要亂花錢！”
姚競的手還保持著剛才握著腳踝的弧度，落了個空，他把手收回來放在膝蓋上，看著林聽說：“那怎麼算亂花錢？這是在為你創造價值。”
“這明明是把錢從左口袋放到右口袋。”林聽的聲音比剛才快了一些，“而且投入和回報不成正比。公會賽那點獎勵，你砸進去的我都不一定能賺回來。”
“那有什麼的。”姚競一使勁，拉著他的腳踝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節，林聽的身體在沙發上滑了一段，他用手抵住姚競的肩膀，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被拉近了大半。
姚競低頭看著他說：“賺錢就是要花出去的，而且我可不允許別人做你的榜一。”
林聽抵住他肩膀的手沒有鬆開，他的聲音放低了一點：“那如果你刷到的是別人……”
姚競低頭親了一下他的虎口。
很輕，只是碰了一下就離開了。
他的嘴唇還貼在原來的位置附近，聲音從那個距離傳過來：“怎麼會？我註定就是要被你吸引的。”他抬起頭，看著林聽的眼睛：“而且我在網際網路有今天的成就，你也功不可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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