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還真讓蘇沫頭痛。
她乾脆擱置了手裡的工作,認真跟盛諾聊天。
【沒有,我跟霍庭琛應該還沒有離婚,五年前的離婚協議他沒有籤】
盛諾瞳孔地震,直接一個電話過來了。
「你跟霍庭琛還沒離婚?」
要不是大晚上的,盛諾真的會尖叫。
「嗯。」
盛諾心裡懷疑漸漸浮出水面:「查你的人不會就是他吧,他不跟你離婚是幾個意思?難道他知道你回來了。」
蘇沫心裡狠狠顫了下,幾秒後恢復了平靜。
「那又怎麼樣,我不會主動找他,如果他真的查到了是我也好,離婚的事就可以辦了。」
盛諾卻沒有蘇沫那麼樂觀,總覺得裡頭有貓膩。
蘇沫不願意深究這件事,她跟霍庭琛已經是過去式了。
跟盛諾又聊了幾句,蘇沫便把電話掛了。
郵箱裡除了工作的郵件外有一封是盛徽謹發過來的。
「我讓人設計了幾款婚紗與晚禮服,打算把訂婚,婚禮的流程通通走一遍,賓客名單也會用最快時間羅列出來讓你核對有沒有問題。」
蘇沫長指放在滑鼠上,遲遲不敢點進去看內容。
婚紗?婚禮?當她還是個孩子的時候,設計師母親就為她親手設計了一款婚紗。
整整一萬顆施華洛奇水晶,全是母親一針一線縫上去的。
她說希望看見她長大後穿著這件婚紗嫁給自己心愛的男人,說希望看見她的沫沫找到幸福。
蘇沫愛霍庭琛愛得徹底,在夢裡,她穿上了母親為她專門設計的婚紗與他攜手共同步入婚姻的殿堂。
然而,婚姻等到了,母親的離世,最愛的男人看也不看她一眼,而她頂著那張可怖的臉根本無力撐起那件婚紗,更不敢奢望自己的專屬婚禮。
她跟霍庭琛只有一紙婚約,一個像徵已婚的紅本。
而那件婚紗最終被她贈予了婚紗博物館永久封存。
她的愛情同樣鎖在了那件婚紗裡,再無重見天日之時。
蘇沫盯著電腦螢幕,直到眼睛乾澀發酸為止。
她糾結了幾分鐘,最後點開了盛徽謹的郵件。
精美的婚紗,大方得體又華貴端莊的紅色婚禮漢服,新娘敬酒禮服一應俱全。
款式不多,每一件都堪稱經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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