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少,他身後是寒北辰” 阮成淵無奈,顧淮說的倒是簡單,但哪裡是那麼容易的:“校內有張正明暗地護著,校外就更不用說了,我的人根本接近不了”
他又不是沒想過偷襲,這麼久以來也就幾個月前在音域俱樂部找到一次機會,結果呢,照樣沒得逞
“阮先生,你要知道寒予本身不足為懼,他如今能這麼囂張,不就是仗著背後有顧北嗎?只要顧北不再護著他,你想怎麼給阮小少爺出頭都行”
阮成淵聽完更鬱悶了,他又不是沒想過,本以為之前讓阮楊拿顧安替身的事挑撥他倆的關係,結果不但沒出現分歧,反而讓寒予越來越大膽
他一臉的愁容,將這事兒告訴了顧淮:“我也沒想到,那個小雜碎跟寒北辰的關係竟然能好到這種程度,到底是乞丐出身,為了富貴生活,當替身也不在意”
顧淮聽完,倒是在心裡隱隱感到一絲不對,按照他所瞭解的,以寒予這個性子,當真會無所謂嗎,再者,顧北真能將一個陌生人當成親弟弟那般護著?
寒予的照片他見過,除了那顆痣,再沒半點兒像顧安,再加上外界對於寒北辰的謠傳,讓他不得不做大膽猜測
“他倆,真的只是簡單的哥弟關係嗎...”
聽到這話的阮成淵明顯愣了一下:“淮少的意思是?”
顧淮思索著,他總感覺事情沒這麼簡單:“一個乞丐,翻身成了富家少爺,阮先生說,這樣一個人在體驗了絕對富裕和享受到權力地位的生活後,還會想要回到從前的生活嗎”
“那怎麼可能”
阮成淵想也沒想就否定了,有句話說得好,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嚐到過甜頭的人,怎麼可能甘願回到過去
顧淮笑了,就是這麼個道理:
“寒予不可能想要回到過去,那為了保持現在的生活,他應該會小心翼翼,會格外討好顧北,但他沒有,不但沒有,反而還如此的囂張,肆無忌憚”
他敢這樣做,就說明他有絕對的自信,自信顧北不會怪他,不會趕他走,甚至是會無條件地為他託底
“阮先生你說,什麼樣的情感,才能促使顧北願意為一個陌生人做到如此程度?”
阮成淵從沒深思過這一點,經顧淮這麼一分析,他突然想到了一個足夠震驚世人的可能,傳聞中說寒北辰喜歡男性..
“難道...他們是..?” 阮成淵還是不相信:“這...淮少,這不太可能吧”
“沒什麼不可能” 顧淮的語氣很堅定:“顧北本來就是個死變態” 傭人生出來的賤種而已,連思想跟偏好都是骯髒的
他看著阮成淵那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不悅地‘嘖’了一聲:“你要是不相信,試驗一番不就知道了”
再過一段時間,濱市將舉辦一場慈善晚宴,有頭有臉的家族都會參加,這種宴會不光代表人會去,還會帶著家中少爺小姐一起,顧淮相信,顧北他們也一定會到場
到時候,一切就都好辦了
....
自從那天過後,寒予在學校再沒見過傅斯年,阮楊倒是隔了一段時間後又重新返校,回到學校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寒予,然後揚言不會放過他
寒予還以為當初那棍子會把阮楊打成傻子,結果並沒有,看他那狀態,恢復得似乎還挺不錯
又過了一段時間,這學期進入到尾聲,考試後迎來了長假,寒予終於能天天跟他哥膩在一起了
這天晚上,兩人窩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周辭突然推門進來,手裡抱了個精緻的禮盒
“先生,小少爺的衣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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