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棍緊跟著砸下來,張永超抬手擋,砸在小臂上,疼得他臉都白了
保鏢見狀立馬衝了過來,還沒邁出兩步,一隻手突然按住了他的肩膀,周辭站在他面前,臉上沒什麼表情,那手就像一把鐵鉗般,攥得保鏢肩膀生疼
保鏢抬手就想掙開,周辭手腕一翻,扣住他的胳膊往下一壓,保鏢悶哼一聲,半跪在地上,動不了了
寒北辰站在車旁沒往上前,他就那麼看著寒予一棍一棍地砸下去,有些事,需要小予自己去做
張永超蜷在地上,抱著頭,棍子落在他的後背,手臂,肩膀,每一下都發出悶響
寒予喘著氣,倒不是有多累,而是他也疼,揮棍的同時牽扯到身上的傷,可他就是不想停下,他想起自己被摁跪在廁所地上的時候,想起張永超揪著他頭髮問他‘還狂嗎’的時候,想起那幾拳砸在臉上,巴掌‘啪啪啪’的落下來羞辱他的時候
這些場景揮散不去,他要是不還回來,豈不是給他哥丟了人!
張永超已經動彈不得了,渾身傳來骨頭碎裂般的疼,寒予那股強忍的爆發力施展完後終於停了下來,他喘著粗氣,小腿跟胳膊都在發抖
看著張永超一臉齜牙咧嘴的痛苦模樣,寒予蹲下身,揪住他的衣領
“張永超” 他叫了聲,聲音不大,微微帶著點兒喘:“不是喜歡仗勢欺人嗎?我也仗一次”
張永超沒說話,他實在疼的說不出來了,整個人完全沒力氣,連瞪眼都覺得累
寒予也不需要他說話,只要耳朵能聽見就行了
他說:“回去告訴你舅舅,就說學校裡有個不知好歹的傢伙沒把他侄兒放在眼裡,你跟他說,我叫寒予,我哥叫寒北辰,我等著你們來找我”
語畢,寒予推搡一下,撐著鋼棍起身,步子有點兒晃,周辭馬上過來攙扶:“小少爺,你沒事吧?”
寒予搖搖頭,最後看了眼地上的張永超,然後轉身往他哥的方向走去
寒北辰迎了兩步,兩人距離夠近後,寒予整個人都靠在了他懷裡,聲音小小的:“哥,好疼”
寒北辰皺著眉,眼裡閃過心疼,彎腰將寒予抱起來,小心翼翼的放進車後座
周辭把他家先生的多形態組合鋼棍收進後備箱,然後趕緊驅車駛離,一路上油門就沒鬆開過,以最快的時間回到瀾園
路上寒北辰已經叫了何宴,他們到家後沒多久,何宴就趕來了
當看見寒予身上的傷後,他瞳孔都縮了一下,後背中間那一片已經青紫,腿上,肩膀更嚴重,肚子上也有幾處明顯淤青
“這誰下的手,夠狠的”
寒予沒說話,他放鬆的趴在床上,任由何宴給他處理,藥水擦在皮膚上涼涼的,一點兒也不疼
是寒北辰接的話:“說是叫張永超” 他腦子裡完全沒有張姓人的印象,問何宴道:“你知道濱市有哪個張家嗎?”
何宴一邊消毒一邊想,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來:“這我還真不知道”
寒予這時開了口:“他身後站著他舅舅,柳思恩說是做灰產買賣的”
“灰產?”何宴重複一遍,在濱市做灰色產業鏈的人可不多,他看了眼寒北辰:“那你應該能知道啊”
第87章 發燒了
這個行業,在濱市基本上都被寒北辰跟顧家包圓了,餘下的都是些小作坊,張永超能這麼硬,身後肯定不只是個小作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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