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恩說著,從打底褲內掏出兩樣物品,那是她當時在等待線索訊息期間四處檢視細節,後來在垃圾桶裡找到的
沒辦法,做訊息口子這一行,不能放過任何一處地點,尤其是那種看似最不起眼的角落,往往會藏有大秘密
寒北辰瞥眼過去看了看,針頭,小玻璃瓶,這東西是...
他好似沒忍住般的吐出一聲輕笑,顧湘還染上這玩意兒了?
“這什麼東西?” 寒予不認識,想接過來看看,結果被他哥一手攔下,語氣是少有的嚴厲
“不許碰那個”
何宴見狀笑了一下,重新帶起手套才從柳思恩手裡拿過針頭跟玻璃瓶,繼而裝進一封透明塑膠袋裡,跟取證似的,他很贊同寒北辰剛剛的話,教育寒予說
“聽你哥的,這不是什麼好東西,上頭快,意識混亂,劑量夠大還足以致幻,染上這個等於慢性自盡”
寒予沒說話,眼睛看著何宴將袋子封存好放到醫療箱外層,估計是要帶回去處理掉,他心中隱隱有了猜測,估計就是心中所想的那玩意兒吧
顧家人...還真的一個比一個狠,想當初第一眼見到顧湘的時候,端莊又溫柔,如今再看....
呵!
寒予心裡回憶的時候,何宴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了,他提著醫療箱道別,眼睛裡充滿紅血絲,神色也顯得有些疲倦:
“北辰,一會兒還有臺手術等著我,我要先回去補補覺了,訊號遮蔽的事,你自己和司野聊?”
“好,需要我找人送你嗎?”
“不用,我開了車來” 何宴扭頭看向柳思恩,溫柔的笑了下:
“要不要跟我一塊兒走?我送你們先回去?”
柳思恩沒多猶豫,她知道寒北辰這邊還要跟那位教授聊正事,踉蹌著起身去扶秦施施,何宴看不下去,直接把醫療箱遞給她,隨後彎腰將仍舊昏迷的秦施施打橫抱起,最後看了眼一邊穩穩坐著的厲司野後,邁著大步離開了
空氣安靜下來,窗外的天開始泛出那麼一絲微弱的亮光,厲司野從剛才就一句話都沒說,可儘管他再沉默不語,周身所散發的威嚴氣息也無法讓人將其忽略
此刻寒北辰落座到他對面,兩個差不多氣場,差不多冷峻的人面對面,顯得整個室內的空氣都彷彿凝固結了冰
可這倆人又有一種很明顯的不同點,他們皆是站在各自領域頂端的人物,同樣的身姿挺拔,氣場壓頂,同樣的沉默寡言,自帶生人勿近的距離感
但骨子裡的氣場卻是天差地別
厲司野的冷,是學術界的規整森嚴
他常年立身講臺,深耕學界,一身氣場是規矩養出來的威嚴,刻板,公正,眼裡容不得半分僥倖與敷衍
他的壓迫感是自上而下的規整壓制,是師長對晚輩,規則對逾矩者的審視
他不喜越界,不屑陰謀,信奉準則與秩序,待人疏離淡漠,所有鋒芒都藏在嚴謹的框架裡
而寒北辰的冷,是商界廝殺出來的狠絕
他浮沉資本棋局多年,一身氣場是無數博弈與算計磨出來的,無規則,無溫情,步步為營,極致果決
他的壓迫感是吞噬性的,是掌控全域性的,是絕對碾壓的城府
贏輸弊利是的賭,贏輸盤全是的謀,留不從手出,心人拿,局佈是的長擅他,戾狠的雨覆雲翻著藏底眼,然漠靜沉似看
勢強對絕的面局有所覆傾,則規有所破打以可是,冷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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