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多疑,暴戾
幾小時前顧延特意吩咐過,閉門會談,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許去打擾!
可眼下是顧家百年基業的滅頂之災!全網炸鍋,輿論失控,再不報,所有人都得完蛋!!
助理急得臉色發白冷汗直冒,他進退兩難,站在緊閉的實木大門前焦灼踱步,神情幾乎瀕臨崩潰,卻始終不敢衝破禁令
厚重隔音的辦公室內,隔絕了外界所有風聲鶴唳
偌大空間極簡冷硬,落地百葉窗半合,細碎陰光落進來,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冷硬光影
顧延端坐總裁真皮座椅,一身深色正裝,眉眼鋒利冷厲,周身縈繞著常年身居高位的壓迫感,氣場陰鷙沉冷
只是久坐等待,讓他眼底覆上一層不耐的煩躁,指尖輕叩桌面,節奏緩慢,卻每一下都透著迫人的低氣壓
他深入寒潭的眸子正牢牢盯著辦公桌對面的會客沙發上,那裡,坐著一個年輕男人
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卻自帶凌駕眾生的矜貴與深沉
一身一絲不苟的純黑高定西裝,肩線利落挺闊,剪裁完美貼合挺拔身形,沒有一絲多餘褶皺
他身姿鬆弛卻不散漫,二郎腿輕疊,腳下皮鞋隱隱露出半截紅底
此刻,他的整張臉大半隱在百葉窗投下的陰影裡,輪廓冷淡,看不清具體神情,唯獨一雙眼眸露在光影之外,漆黑沉靜深不見底,就是這樣一雙眼睛,卻總給人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仔細對比著裝氣質,正是此前深夜街頭撿走顧家公章,接聽顧淮電話的男人!
他入座數小時,自始至終安靜緘默,就像一尊蟄伏的暗色神像
顧延眸光陰鷙銳利,直直鎖死對面沉靜無言的年輕男人,低沉開口,語氣裹著壓制不住的冷躁與不耐:
“傅少來了幾個小時,始終緘口不言”
“說吧,特意要我清場閉門,到底想談什麼”
他語氣剋制,卻字字帶著上位者的強勢逼問
年輕男人聞言,嘴角扯出一抹極淡的弧度,他彷彿聽出了顧延語氣中的不耐,也覺得時間耗得差不多了,這才終於抬起頭來
一張帶著些許病態的面容緩緩暴露在光線之下,眉目清秀,溫文儒雅,眼底渾濁無光,卻透著自信隱忍般的城府
幾年前還略顯稚嫩的面容與此刻成熟,多了幾分陰狠神色的臉完成重合,他竟就是當初一朝消失,不見蹤跡多年的傅家少爺
傅斯年
如今的他,早已沒了曾經被傅懷憬全方位掌控,控制的恐懼,好似一朝改頭換面,已然完成了某種徹底的蛻變
面對施壓冷厲的顧延,傅斯年絲毫不懼,說話時,語速平緩,聲音聽上去甚至能稱之為溫柔
“顧總也太沒耐心了,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
顧延眸光一凝,眉峰在一瞬間蹙起,數小時前傅斯年突然來訪,他還覺得無比震驚,早前傅家消失的徹底,這幾年一點兒風聲都沒聽到
他沒想到傅斯年會突然出現,更沒想到他會拿出頂尖駭客的認證標識,被認證者居然還不是他哥哥,而是他這個從來在濱市沒有任何風向,幾乎透明的傅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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