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
劉桂蘭伸著那隻粗胖臃腫的胳膊,顫抖著指向兩人,聲音含糊不清,就像聲帶被厚重的脂肪擠壓擁堵
賀商言目不斜視,全然無視她的慌亂,隨手將手裡攥著的一個黑色布袋重重甩在奢華辦公桌上
袋口震開,一隻斷掌滾落而出,無名指上,一枚鑽石婚戒在光下閃著刺眼的微光,詭異又驚悚
“啊啊——!!!”
劉桂蘭驚聲慘叫,臉上幾層橫肉劇烈抖動,笨重的身子踉蹌著從椅子上跌爬起來,跌跌撞撞縮到牆角里,渾身僵硬顫抖,根本不知是什麼情況
賀商言單手插兜,目光冷戾的掃過她那張慌亂扭曲的臉,聲音不高,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認識那隻手嗎?劉老闆?”
劉桂蘭高高隆起的胸部大幅度起伏著,她根本不敢再看桌上那東西半眼,煞白的臉完全沒有半點血色,整個人彷彿已經嚇傻一樣,瞪圓了眼睛直直注視著門口的賀商言
見她沒說話,賀商言抬手指了指身旁人:“手不認識,那他總認識吧?”
劉桂蘭視線僵硬地挪到陸澤臉上,眼底瞬間堆滿極致的恐懼,不敢猶豫連連點頭
“認..認識,我認識”
賀商言看著她嚇破膽的模樣,不屑般冷笑一聲,他還以為這人會有多大的膽子,就這麼個玩意兒,也值得陸澤瞞那麼許久不敢告訴他當初的照片真相
一直以為那些腌臢東西是陸澤自願的,哪成想是讓人給算計了
殊不知,陸澤只是不願再回憶,每回憶一次,他就覺得自己配不上賀商言
此刻再見劉桂蘭,積壓在陸澤心底的仇怨在一瞬間翻湧,不用他做什麼,耳邊已經傳來賀商言的聲音
“靠著顧家的破訊息欺負我的人,劉老闆很得意?”
“踩著別人尊嚴找樂子,很爽嗎?”
他緩步靠近,語氣散漫,字字帶著戾氣:
“我問你話呢”
“當年你是怎麼欺負的他,怎麼散播的訊息,怎麼的肆意妄為,有想過會有還賬的一天嗎?”
辦公室密閉壓抑,恐懼死死箍住劉桂蘭的四肢,她癱軟貼在牆上,渾身發抖,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完整
“對..對不起,我錯了,我..”
“我不想聽道歉”
賀商言打斷,他懶得聽這些廢話,扭頭望向陸澤:“這次要哪隻?”
陸澤的目光從劉桂蘭臉上轉移到賀商言臉上,瞬間變得柔和一片,像是春日裡和煦的微風一樣,他抬手指過去
“脖子,可以嗎賀商言?”
賀商言眸底漾開淺淡笑意,語氣篤定又寵溺:“你想,就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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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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