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蹭你的,一會兒我帶你出去吃好的。不過,還有件事要問你。聽明晏山說,那姓顧的兩個人來你這罵了人?”
聞玉還真想了想,主要是他覺得玉京秋不會關注他被罵的,來他這問肯定是跟邊月有關,估計是暗衛彙報的時候把說的話也概述了,“主要是罵我......倒也提到了邊月。”
“哦。”玉京秋很隨意地問,“說了什麼?”
“一則是說他辦了那麼些官員,說不定是兩面三刀,想著離間我們......”聞玉頓了頓,又笑了下,指了指自己,“二則是說我和他關係好,又要和王爺成親,左右逢源。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吧?”
左右逢源,你一個要嫁人的斷袖,還跟另一個男人交情那麼好,其實顧延之那話,就是暗示聞玉是要腳踩兩條船。他說狂也狂,說慫也慫,非要嘴賤一句,又不敢說得太明白。但似是而非的說法才最惡毒。
雖說聞玉當時就知道邊月的婚事也要定下了,到時候這流言自然不攻自破,但被這麼莫名其妙地造謠一下,還是很想抽人大嘴巴子的。
別的不說,我跟邊月難道不是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撞號了嗎!難道是順直一般都沒有如此精準的給子雷達?
玉京秋抬了下眼,“怪不得。我說明晏山這麼那麼心急。怕是過不了幾天,顧書桐就能享福去了。”
聞玉:“那是死了吧!”
玉京秋聳肩,差不多。
“事情能查得這麼快?”聞玉有點意外,他知道那一家子跑不掉,但能熬到現在處理,肯定是朝中有根基的。
“禚家那兒,審了個名單出來,照著查就是。”玉京秋說,“況且事已至此,由頭已經有了,再詳細的證據還重要麼?有了這麼大的抓手,捏也能捏出來證據。”
“禚家願意招那麼多?”
玉京秋就笑,“你當刑部是吃乾飯的。況且禚家弱點那樣明確,心神又不穩定,看起來是鐵板一塊的亡命之徒,實際上攻心起來,最是不堪一擊。”
“也是。”聞玉對他擠眉弄眼,“那你呢?你不光是問問吧,不給我們報個仇?說不準那兩個二百五還要送梨子膈應你呢。”
當然聞玉知道自己是順帶的,但無所謂,有人替你找場子不好嗎?都省得他親自得罪人。
聞玉:“你不找事,事會找你。他們連我都不當個東西,更別說你了。更何況他們怨邊月應當是多過怨王爺的。”
“且看吧。”玉京秋說,“你只是想找些事做吧?”
聞玉嘿嘿笑,“是啊。”
還真是賜婚賜得剛好,至少壓的人不敢亂傳。但是顧延之既然能直接說出那種話,就說明京城已經有人在傳播了。但玉京秋一般也會了解一些,這個說辭倒是很少,估計是被明晏山那邊打壓得很死,只有那種腦殘敢在聞玉面前捅出來。
不過,淮王兩口子在南下各種驚險、如何遇刺如何逃生,如何相依為命相濡以沫,倒是傳出很多個版本了。
聞玉聽到這,立刻來了興致,他這幾天正想出門玩呢,老抽不開身,總叫鎮星給他講故事那也是悶在家裡,他也聽一聽自己的感人愛情故事現在寫到什麼版本了,“不是說帶我吃好的麼?去哪,你的酒樓?”
“走啊。”
於是兩個人跑路去酒樓裡頭開了個雅間,自然也是玉京秋買單,意義不大,因為他是老闆。
聞玉想著,“你在這酒樓是露過臉了,你這身份都叫人知道了,情報還好弄麼?”
“無礙。這裡本就是明面上的,並非核心。”玉京秋點了點酒杯,“明面上撐場子的要有,真要接住訊息的,那是另一回事。”
“老奸巨猾。”聞玉感嘆,“邊月應該也不吃計謀吧,你是靠什麼贏得他的芳心的?”
玉京秋挑眉一笑,扇子點了點自己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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