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郎中親自到場,看了那幾張所謂“罪證”,連多餘的都懶得查,直接定了偽造構陷。到這一步,真假如何,眾人心裡早都明鏡似的。
玉京秋嘆了口氣,站在堂中掃了一眼四下,忽然笑了笑,“原本好好一頓飯,倒平白給諸位添了出戲,耽擱這麼久,是玉某招待不周。諸位酒菜便一應免了,若還願意留,樓裡另換新席;若有還未盡興的,改日只管再來,玉某另補一席。”
說罷又對掌櫃擺了下手,“行了,別讓大家乾坐著。碎了的杯盞都撤了,熱菜重上,酒也重新溫一遍。”
“哎呀,東家言重了,這也不是你這的問題......”
“這也是邊大人無妄之災啊,真是樹大招風......”
“東家,你這喜事將近,不多送些?”
“唉。”玉京秋故作感嘆,“諸位又不是不知,我家邊大人清清白白做官,我得給家裡攢錢啊。”
聞玉:“嘔。”
玉京秋掃他一眼。
聞玉:“對不起沒忍住。”
客人大多隻是看個熱鬧,鬨笑一陣子就過去了,聞玉這飯還沒吃幾口呢,讓玉京秋自己在這裡裝吧,他先回樓上吃飯了。
聞玉給系統又拿了個桃,“哎,統啊,查一下顧婉瑤現在在哪裡。”
要收拾就一起吧,他們姐弟倆,光收拾一個有什麼意思,多不公平啊!聞玉覺得還是要一碗水端平的。
“我查檢視。”系統抓過桃子,停滯了一會兒,“她現在在隔壁街的茶樓裡。不過,沈文舟好像也在哎。就之前急頭白臉要勾引你老公的那個男的。”
“嗯?”聞玉都快忘了這個人了,竟然還有他的事,“他們湊在一起幹嘛?”
雖然有仇,但這不是報復邊月嗎,沈文舟跟邊月他們又沒關係。雖然他被玉京秋審問過,但那次的鍋不也是我背的嗎?
“宿主,很顯然姓顧的兩個人也很恨你,而且你和邊月關係好啊。說不定是達成了某種交易,現在能一起害邊月,以後還能一起害你,好搭子。”
“這是怎麼搭上的......”
“那宿主問我,我也不知道呀。”
聞玉嘆氣,“你不能是個吃瓜系統嗎?下次什麼時候能有劇情獎勵,可以把你變成吃瓜統嗎,然後設定一下,我們對話的心聲可以讓滿朝文武中的好人聽到......”
系統:“真是抱歉啊!”
倒也不必,聞玉等玉京秋回來了,問了一嘴今天的事。
很明顯,這種東西能塞進玉京秋自己的酒樓的賬房,那肯定是這人故意放進來的,聞玉問,“哎,你一直盯著?”
“你男人讓我盯著。”玉京秋說,“不過,倒也沒想到他們膽子這麼大。”
“那栽贓的密信,是你偷樑換柱了,還是真就那麼拙劣?”
“一半一半。他們哪裡懂什麼密信和私賬?要偽造,總需要參考。那顧婉瑤倒是有些腦子,顧家尚還沒倒,她就利用顧家的渠道,想弄來邊月的文書,哪怕只是哪裡的副本或謄錄,也就夠了。”
“然後?”
“她在我眼皮子底下找,我自然也就幫她這個忙了。不過那舊的官印,還是明晏山給弄來的,我可沒這個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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