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月的禮物基本是文房雅品,還有一本珍藏的善本。
聞玉突然還有點懷念,說,“我和邊月第一次見面,就是因為這些個古籍珍本。那時候我是故意去阻止聞世林和他搭訕的,沒想到後來會發生這麼多事。”
“我記得。”明晏山把他半攏在懷裡,手裡捏著他的頭髮玩,“梅池禮給我報過。你們二人要買那孤本,沒一個人付得起,還是花的梅池禮的錢。”
聞玉:“記點我帥的時候行不。”我倆最窘迫的日子就這樣被你說出來了!
明晏山很想親他,其實他一直覺得聞玉很可愛很帥,並沒有什麼窘迫不窘迫一說。但是考慮到長史還在場,沒法親,他也沒有孟浪到那個地步,於是只是捏捏聞玉的手心。
報名字都很長,聞玉也沒聽太清楚,想著邊月後頭跟著的肯定就是玉京秋的東西了,然後幾個下人抬了個東西進來,直接把聞玉眼睛晃了一下。
那一對燈樹方自日影裡轉進廳中,各色的水晶串珠層層垂下,枝託以金鑄成曲折花枝之形,其上又嵌著細細碎碎的紅藍寶石。午後的光正斜斜照進來,撲在那滿枝晶瑩剔透的垂珠上,霎時間碎光流瀉,連近處案上茶盞的邊沿,都被映出一線粼粼的彩色。
王長史頓了頓,“玉京秋所贈,西洋水晶嵌寶七枝燈樹一對,孔雀藍掐絲琺琅花燻一雙,螺鈿香匣一具,內盛合香異馥十二丸。”
臥槽......聞玉心想,差點給我閃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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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按摩
聞玉把邊月那一堆極具文人風骨名士風姿的清雅物件,和這極度絢爛五光十色的華貴名器放在一起,兩相比較,覺得簡直荒謬啊。
這要是外人看,觀察八輩子也看不出來他倆是兩口子啊。當然聞玉還是很感激的,統統笑納了。
玉京秋現在其實也不算正兒八經的皇商,確切地說,是給皇上辦事所以能得一點便利的關係。也可以再更深一步,但是玉京秋自己不樂意,有些事靠朝堂太近,就不大好做了。而且要是真徹底成了皇商,其實挺影響他賺錢的。
明景桓無所謂,反正也是攥在手心裡的人,橫豎都是給他辦事。
就跟聞玉差不多,不過明景桓當年估計也沒想到,有朝一日套牢人才的手段竟然是男男婚姻,還是兩場。
“皇上也不容易啊。”聞玉想到這裡,不由自主地感嘆,“不得不說,咱皇上還是很開明的,我之前還怕皇上看到咱倆之後棒打鴛鴦來著。”
“不會。”明晏山有時候真不知道聞玉那個時代的話本子都寫些什麼,雖說斷袖確實更難一些,但也沒有崎嶇到那個地步,“左右我只是個親王,這一點自由還是有的。”
別的不說,至少他已經算是鞠躬盡瘁了,皇帝是他一手輔佐上位的,而且上位成功以後他也沒閒過,都到這個份上了,自己的婚事做個主,總是無妨的。
而且他弟弟妹妹正好跟他互補了,那兩人其實都花心,一個女人多一個男人多。
說起這個聞玉倒是仔細想了想,他還記得出京前自己還吃過一頓皇室的家宴呢,他一邊看那些賀禮跟流水線似的過,一邊靠著明晏山嘮嗑,“哎,長公主跟駙馬是貌合神離我是知道,皇上跟皇后娘娘上次瞧著關係挺好的啊。”
“他們......”明晏山組織了一下語言,不大好形容,“確實好,但不完全是出於愛情。或許有一點兒喜歡,不過政治身份更重要。”
崔妙華其實不太在意明景桓納妃或者這幾天寵愛誰。反正現下第一個皇子是她的,後宮她也能管得服帖,自己母族過得不錯,這就是她這個皇后當夠本了,有時候少愛皇帝多搞事業,皇后會好當很多。
明景桓倒是挺喜歡崔妙華,但他也知道崔妙華沒那麼喜歡他。那也沒事,皇后辦事辦得他舒心就行。至於最近寵誰是一回事,孩子給誰又是另一回事,他自有考量。
聞玉欲言又止,所以帝后才是真的貌合神離......這麼說好像也不恰當,他們在事業方面比較契合,所以他們的定位其實是政治聯姻版的沈騰馬麗。
聞玉眨眨眼,看向他,“所以皇家只有你一個人跟真愛結婚。歹竹裡還能出你這麼個好筍?”
明晏山:“......算是?”我們家真的很歹竹嗎,明晏山後知後覺地開始思考自己對弟弟妹妹的教育問題......但這好像也輪不到他教育。
王長史終於把禮單唸完了,基本從一半往後,就看得出來聞玉已經心不在焉,後半部分基本就沒怎麼看了,東西大差不差,看多了肯定會審美疲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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