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月:“啊......”
蘭章:“?”所以是何方神聖。
聞玉認識不奇怪,但是明景桓還是第一次見邊月,見到他這個反應也很困惑,“你也認識?”
“確實認識。”邊月自己也有點遲疑,算是認識吧,不過他覺得玉京秋這個人還挺奇怪的。
律所那邊這個工作對接結束之後,邊月當然不會再去那個工作室,也就再也沒見過玉京秋了。不過他發現玉京秋這個人,不知道是很自來熟還是怎麼樣?反正挺愛聊天的。
當時試過的那套樣衣,後面稿子還是改了一些,他們工作室的眼睛大多很毒,看久了就不自覺想改,有幾次玉京秋把改動的部分發給邊月看,問了些似乎很普通的問題。比如什麼“你們如果在學校裡看到這種裝飾會覺得很奇怪嗎?”或者“現在你們學校穿亮色系的人多不多?”,然後又自然而然地延伸了一下話題,比如你平時沒有鮮豔的衣服嗎?你實習時的西裝是哪裡買的?哦哦怪不得,我發現你那件外套的肩線不是很適合你,你可以去找個裁縫修一下,我告訴你要怎麼說......
一來二去,有時候邊月自己也不知道跟玉京秋說了些什麼,就是莫名其妙被帶著聊起來了。偶爾還會在朋友圈有互動,不過邊月發朋友圈比較少,只有之前期中考完試和聞玉蘭章出去吃飯發過一次,被問了這是在吃什麼。
邊月想了想,“他說他們品牌最近主打的就是夏季和學院風,想來我們學校看看。原來是因為有這個專案嗎?還是說這個校企合作也是他們拓展的一部分。”
並沒有人回答他,邊月左看看右看看,“你們為什麼這樣盯著我看......”
“現在不是專案的問題......”聞玉欲言又止,感覺自己很想說些什麼又無從說起,“所以你跟玉京秋聯絡很多嗎?”
“不算吧。正常頻率?但......呃。”
邊月說著說著自己也覺得不對了,可能和線下來往不多的朋友或者單純網友時不時聊一下是正常的,但是他和玉京秋簡直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哪裡有什麼正常頻率,光他們總是私聊這件事好像就挺不正常的。
但是他一直覺得是玉京秋這人確實愛聊天,因為他們加了好友之後他就發現在聞玉的朋友圈下面玉京秋出現得也挺頻繁的,他以為這人把加了微信的學生當調研目標,跟誰都這麼聊呢。
邊月試探性問,“所以他平時其實不這樣嗎?”
“你這樣。”明景桓沉吟片刻,說,“你現在給他發個訊息,就說你在參加學校的一個設計有關的專案,組員裡有一個同學畫了首飾草圖,問問他能不能看看。”
邊月有些猶豫,“這樣不好吧。如果他是品牌方,這會影響比賽公正嗎?讓他自己修改過的稿件應該會更貼合他的審美吧。”
“課外找導師本來就是合規的。況且他只是品牌主理人,又不代表他會管這件事,學校內的評選他怎麼可能親自做,當然是丟給專案組負責。審美是很難統一的,群審更是如此,除非刻意內定。”明景桓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而且讓你發這個倒也不是真的為了修改專案......”
那是為了什麼,邊月躊躇片刻,主要是覺得此舉有些冒昧;但想了想明景桓剛剛一副要坐擁商業帝國征伐拆那市場的樣子,感覺這個比賽真的對他很重要。只是問問的話,應該也不算很失禮吧。
邊月:“我發了。”
另外三個人擠在一堆看,幾乎是一分鐘不到,就看到上面有“正在輸入中”,又過了幾秒就有回覆過來。
玉京秋:【你怎麼知道我今晚有空?可以哦】
玉京秋:【不過我的意見是很貴的?v?請我吃飯嗎?】
邊月:【你想吃什麼?】
玉京秋:【這是答應的意思嗎?吃你朋友圈發的雞公煲怎麼樣?】
“什麼意思。”明景桓面無表情地說,“我以為他只有嘲笑人的時候才會用顏文字。其實我前幾天就已經跟他提過這件事了。”
聞玉:“那他說了他要你請吃雞公煲了嗎?”
“他說沒興趣,除非讓我哥去求他。”
蘭章是唯一一個不認識另一位當事人的,“所以對方是何許人也。合作方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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