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別老想著捱過去就行了。雖然說很多時候對方不能幫你,一個人扛著和有人寵著還是不一樣的,何必呢?你又不是沒婆娘......不是,你又不是沒爺們。”聞玉語重心長地叮囑他,手上掰著他的肩膀,“挺胸收腹頭抬高,肩膀後收!”
玉京秋:“......你說得是。”
邊月在門外廊下等著,看看院子裡的景色,也看看狗,明晏山也過來,也看看狗。
邊月猶豫了一下,“這狗......”
明晏山:“......”
誰也沒想到當初的小奶狗其實是大型犬啊。
明晏山還記得自己當初剛回京城的時候,這狗看著也沒多大,現在往那一杵,快有半個人高了。
“三七,我們回去,回......”柳鳴謙扯著狗繩,狗一坐,紋絲不動。
“你最近疏於鍛鍊了。”明晏山說,“過一陣子夏苗,若是帶你去獵場,你豈不是要給我丟人?”
柳鳴謙看著三七,在思考能不能把它訓練成獵犬。
倒是邊月愣住了,“過一陣子幹什麼?”
“什麼?”聞玉開門出來,玉京秋跟在後面揉自己肩膀。
【好歹是結束了......磨死人了。】
邊月看他一眼,“痛嗎?”
玉京秋就笑,“不痛。這麼擔心我呢?”
【差點死聞玉手上了。這兩口子哪有好人?】
“......”邊月在想著下次帶玉京秋去蘭章那邊做個推拿。他必須聽聽這人到時候臉上能裝多淡定,心裡又會喊多少次。
不過現在有更要緊的事,邊月問,“王爺剛才說夏苗,是何時的事?以往就算圍獵,不都是秋獮嗎,未曾見到旨意啊。”
明晏山:“皇上有意講武,夏苗不過是個由頭,隨駕名單尚未擬定,不過你應當是跑不掉的。”
本朝尚武,朝中不待見文弱之臣,邊月大概明白為什麼明晏山還要給他透個底了,雖然文臣向來不用深入獵場,但去都去了,起碼要能御前試射,可能還要入淺圍陪獵。
不過明晏山覺得應該就是明景桓也憋久了,去年大案多,朝中動盪,圍獵也沒弄;今年夏天朝中還算安定,四處也沒什麼天災,人閒下來心思就野了。反正皇上想放風,還管你春夏秋冬的?
玉京秋看向邊月。
【打獵?這小胳膊小腿......】
邊月欲言又止,他其實也是會的!他剛入朝的時候也是伴駕過的!
【倒是個好由頭。還沒見過他拉弓射箭呢。】
【恰好西郊的射圃空置許久了。像樣的騎射裝他也肯定是沒有的,還有練習所用的弓......】
“多謝王爺提點。”邊月趕緊開口,心中隱約有些不祥的預感,這人又要開始了,說起來咱家竟然有射圃嗎?
“你是不是得提前練練?”玉京秋往他那兒側了側身,“都快忘了,我的郎君現下可是御前的大紅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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