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五品了??】
【還有這......豈不是跟誥命恭人一個意思?那這是四品啊,我到底算是......】
【但是誰要做淮王府上賓??為何要隨淮王行,意思是夏苗之時邊月伴駕,我陪明晏山?這兄弟倆飯吃太飽了?】
“快謝恩啊!”邊月把他腦袋一按,臉都被嚇白了,怎麼一激動就想這些大逆不道的話,你想讓咱倆的四品變成死刑嗎!
玉京秋跟著端莊地謝恩了,很大方地又賞了一堆小金瓜子,心裡還在想皇上真的很奇怪,賜就賜吧還賜兩套身份,邊月聽得直刺撓,等宮裡的人走了才鬆一口氣。
這也算不上什麼很大的恩寵,誥命在本朝也就品級到了就能請封,畢竟邊月是個正四品,對他來說家裡封個誥命也不是稀罕玩意兒;賜冠帶對豪商來說也不算大事,尤其是玉京秋這個程度的富商。御史想彈劾,看了一圈發現又沒有什麼值得彈劾的地方,一時間也很迷茫。
【我真雞犬升天了?】
【皇上這是什麼意思?若是探我的底細大可以直接找明晏山......不用探啊,他應當清楚我的底細,就只是單純封賞?但突然來這一遭,邊月在朝中豈不是更顯眼......】
“你想什麼呢?”邊月看他又站這不動了,而且越想越偏,說實話他現在自己都麻木了,再怎麼也沒有他剛南下回京的時候顯眼吧,“你少胡思亂想。”
【哦對,他能......】
玉京秋這句心聲突然停下了,然後抬頭看向邊月,眨了眨眼,說,“這不是你瞞著我偷偷求來的吧?”
邊月覺得他心裡那句戛然而止的話有些怪異,但先回答了他的問題,“不是......你記得我娘被封為太恭人麼?那次我也是想過替你請封的,但那時吏部說朝廷暫無封男眷的禮制,此事就擱置下來了。”
【所以是已經替我......】
【不枉我死心塌地伺候邊大人,真把我放心上了呢。】
邊月現在聽到“伺候”兩個字就感覺腿發抖,分明前兩天晚上也沒從玉京秋心裡聽到那麼多怪話,結果一說起來就沒完沒了了,這個讀心也不知道到底是佔了便宜還是折磨人,邊月往後退了兩步,十分警惕。
玉京秋看過去,眨了眨眼,“為何站那麼遠?”
“......沒有。”
【昨晚不是沒做到最後麼?怎麼還羞成這樣。】
“我出去一趟。”邊月轉身就走,跑路了,他得問一下聞玉這個要持續幾天。但是沒走幾步,就被從後面攔腰抱住。
“為何覺得你在躲我?還是說我家少詹事大人臉皮這般薄,現在還沒緩過來?”玉京秋臉埋在肩窩上蹭了蹭,“你是哪裡來的福星,連帶著把我都帶進皇家的獵場了?”
邊月拍了一下他的手,“別說得跟你去不得似的,本就是應該的。”
“應不應該可不是我自己說了算的,不過現下都應該了。”玉京秋親親他的耳朵,“那我豈不是又要亮相了?那我可不敢給你跌份了。”
“你長不長記性?”邊月索性用手肘拱他一下,“又說這些!若是有人盯著你,你也不必太過在意他們了,獵場必定有許多勳貴子弟,若是有什麼叫你不高興了,你可不許裝沒事人!”
玉京秋把手臂收緊了些,“知道了。”
【捨不得我吃苦,我知道的。】
【我會說的哦。】
你最好是,邊月抿唇,還是沒有再掙脫,只是握著他的手腕,“口是心非。”
“那要怎麼辦?你要我如何待你,對你說什麼,你教教我,我不就會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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